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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蔡宏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两百件。”老冯在办公椅上坐下。
蔡宏森差点气吐血，两百件！还是一个月！这么销售下去，距离倒闭指日可待。
强行咽下这口气，他问：“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富硒茶饮料太厉害？”
尽管这个问题约等于不用问，蔡宏森还是想知道确切答案。
“是的。”老冯十分肯定的回答，“我们完全不是对手。您可能不知道，连我家的老婆放冰箱里的都是红茶，我女儿更是迷上了小说。”
蔡宏森瞬间无语了。
对方的销售手段太高段，不只是琴阳市出现斗不过的情况，沿海几个城市，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歌曲，故事，小说，反复的炒，让茶饮料的热度居高不下。
“更厉害的是，到现在为止也没看到对方扩大产能的情况发生。”
这一点，老冯十分佩服。
换很多企业，有这么高的热度，一定会拼命扩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维持产能。
蔡宏森非常不理解：“老冯，你说孙超到底打得什么算盘，为什么没有联营生产或者兼并其他饮料厂？”
“有几种可能，最大的可能有两条。第一条是夏天一过去，销量会骤减，没必要扩大生产。第二条，预防配方泄露。”老冯猜测说。
“第二条的可能性最大。”
蔡宏森买到过绿茶，喝几口发现味道和一般饮料确实不同。
尽管人家的配方都写在包装上，详细比例是不可公开。
这意思是，知道配方内容，实际操作的时候却因比例不对，调不出口味。
“配方啊。”蔡宏森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看向庞娟。.
“你别看我，我是不会帮你偷配方的。”
庞娟经过刚才的迷茫，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在阳光下当狗，比躲着强太多。何况，自己被蔡宏森老婆注意到了。
蔡宏森一脸严肃地说：“这可是关系到你的饭碗，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大不了我现在辞职不干。”
庞娟缓缓起身，“成功给你偷配方，顶多获得一句口头奖励，甚至你都不敢正式报上去。”
说罢，她转身走了。
蔡宏森顿时气得不行，恨不得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
老冯却说：“蔡总，就算她愿意，我估计都偷不到配方。”
“为什么？”蔡宏森不解。
“配方一定握在总公司的手里。您想，哪怕是杜梁栋，他能接触到配方吗？”
“这倒是真的。但按照你这么说，第二条猜测就不成立。”
“不对。把配方交一两个人的手泄露的风险，小于三四个人的手。销售一个月，就算泄露出去，人家也有应对的策略。”
“这样啊。”
蔡宏森有种无力的感觉，完全斗不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