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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送。
而莲主子则不然,她便是糊团墨到纸上,万岁爷看着也高兴,说句不敬的话,在万岁爷眼里,莲主子放的屁都比旁人的香。
万岁爷这一高兴,吃什么不香?
嗐,还以为什么事呢,吓他一跳。
万岁爷让他进来,定然是要证明几句的,让莲主子听了放心踏实。
想通了后,张庆殷切地道:哎哟,莲主子,您可没有误会,收到您的诗,爷的确胃口很好
他正说着,眼角余光却看万岁爷脸色不对了,心里咯噔一下,越说越迟疑,他没说错话吧,怎么万岁爷的神色那么复杂?
莲花眼睛一亮,哎呀,她没白折腾么:那
皇帝在一旁默默无言,揉捏起莲花的手,听着两人对话。
如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认了从前因她送的诗用膳更香,将打消不了她的念头,回头还得为难她,还得跟外人学些乱七八糟的;
可不认也不成,她知晓从前的心血白费,不知多难受多伤心,瞧瞧方才那口气叹得,嘴儿嘟起,直令人心疼。
听两人这么一来一回的话,他才知道,原来配着诗来用膳更香的源头,竟出自于他!
当初他很高兴,为他的小妃嫔的用心而夸赞的话语,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小妃嫔是这么理解的,按字面去理解,并且非常相信,奉为事实执行到今日。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在不打击他小妃嫔的同时,该怎么解释清楚,他用着香是因为她的用心,而不是那些诗,进而打消她跟外人学的念头?
这是个难题
眼见莲花听了张庆的话,而准备重整旗鼓,前头的努力要白费,那字后头兴许跟着的就是要跟方嫔学诗的话。
皇帝忙掰过她的脸,看着她,接过话头,直接编瞎话道:囡囡,朕今后用膳,不可再看你写的诗了,否则恐无心用膳。
啊,万岁爷何时这样的?她怎么才知晓?
莲花张大嘴巴,一脸懵然。
皇帝单手攥着拳放在下巴之下,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认真的道:就在方才,朕观你舞姿,听你吟诗之后。
啊?莲花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万岁爷不是看得挺入迷的吗,后头不是还夸她美呢吗?怎现下就吃不下饭了?
张庆垂着头,心里直打鼓,显而易见,万岁爷是不想让莲主子写诗了,只是这话有些伤莲主子了吧,不像万岁爷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