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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为什么不支持皇上南迁?”
“这,……,南迁,谁敢提?谁提,肯定会被都察院官员和其他官员抨击死。”
“我到是有个想法,也许可保京城平安。”
“哦,什么想法?”
“推荐周铉去守护山西,兼任宣大、蓟州总督。”
“他有这个能力吗?”
“可洪承畴不都失败了吗?朝廷还有谁能担当此任?周铉好歹与建虏打过几次仗,据说还消灭了2万多建虏。”
“这……,可周铉不是我们的仇人吗?还有,他是武官。”
“只要能够替我们挡住建虏和流寇,那就不是仇人了。至于武官,为什么不能当宣大总督?是命重要,还是一些简单规矩重要?”
“女儿言之有理,反正也是把他放到火上烤。等建虏撤军了,我联络一些人,在朝堂上试一试。”
“好,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日的密谈让田贵妃到是释然了不少。
也许,好好地活着,比危险重重地当所谓的“垂帘听政”皇太后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