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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降温,我怕、冷,地宫里真的、好冷……好想晒太阳……”
“等你好了,我天天带你去晒。”安厦哽咽地说。
“金乌……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就好喜欢你。”
“你身上,有太阳的味道……”
安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是,我也喜欢你,你坚持住好不好,以后我们一起晒太阳。”
“我、我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金乌,温暖温暖我吧,别让我在寒冷里死去。”
听到这句话,安厦哭成了泪人。
“好,我温暖你。”
她抱着党姬在池塘边坐下,手心里重新聚起温热的能量,将她包围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好暖和。”党姬舒服地弯了弯唇角。
有了温度,她的状态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一点,但安厦却笑不出来。
回光返照,她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党姬睁开眼,偏过头看向自己的脚踝,努力伸手去够。
安厦想问她做什么,喉咙里却梗塞得发不出声音。
党姬蜷缩着身体,试了几次,终于够到了脚踝,用手解下了脚踝上的一串铃铛。
安厦看着她拉起自己的手,把铃铛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党姬细声解释:“我小时候,喜欢听、铃铛的声音,觉得它、很热闹……这串铃铛,是、是我自己打的……戴了很多年。”
一直戴到她去东南基地前才取下,今天又拿出来戴上。
“打得丑,镀金包银……不值钱。”
“要是……你不嫌弃,做个、纪念吧。”
安厦握紧手中的铃铛,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我怎么会嫌弃。”
“那就好,”她的笑容渐渐淡去,眼中含有一丝遗憾,“可惜你……没见过我、跳舞。”
“下辈子……”
“跳、跳给你……”
“看……”
半抬在空中的手忽然掉了下去,党姬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安厦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抱紧党姬的尸体,心痛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党姬,党姬……”
“都怪我,都怪我,”安厦心里好恨,恨不得掐死自己,“明明早就预见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救她,为什么!”
“为什么……”
太阳西斜,凉风吹过池塘,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预知的未来是不能改变的。”
安厦猛地转过头,红肿的双眼看向身后:“为什么?”
“因为那是注定了的命运,”楼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背后,听到她的问题平静地说,“无论你怎么挣扎。”
“为什么?”安厦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当你有改变预知未来的想法时,它就会以另一种方式达到命定的结局,就像姬家本来该在明天举行的宴会,提前到了今天。”
“你早就知道宴会提前?”安厦心里升起一股怒气,“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根据结果反推,”楼危小声辩解,“就算我知道会提前,也改变不了什么。”
“有时候,挣扎会变成一道催命符,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
安厦低下头:“所以,是我害得她提前一天离开吗?”
楼危走到她面前,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蹲下身,朝党姬伸出了手,手中凝出一片冰凌。
“你干什么,”安厦厉声呵斥,“不要碰她!”
楼危抿了抿唇,眼神似乎有些受伤。
“她的体温太高了,用冰冻住,可以让血蛾暂时陷入休眠,保存她的尸体。”
安厦吼完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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