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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生命危险,却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哟~闻哥!”看见中年男人,叶千重第一个上前招呼。
叶千重瞥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
他作为三家这辈人里最年长的,即使孙是闻只比他大几岁,他尚且还要叫一声“闻叔”,千重这小子比自己都还小,居然敢跟长辈称兄道弟。
“我这么叫不是显得闻哥年轻嘛~你说是吧,九哥?”叶千重凑上去,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好了好了。”孙是闻倒是不介意这些称呼,忽略他的独眼和满是烫疤的半张脸,语气倒也算得上是慈祥。“鸣九叫你过来,也是想请你帮个忙。”
叶千重直觉有不好的事,不禁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一群人。
“啥事?”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叶鸣九轻描淡写道,“借用你那歪门邪道的秘术外家专业知识,把他们的记忆抹了。”
“啥?”
“速度还得快点,没有参与典仪的长辈们忙完事多半会来过问他们的下落,为了不暴露,得速战速决。”
“九哥你等等……”
“就按照你以前在护行当专员的操作来,我听孙休说,连山地宫倒塌神像被毁那会儿,你甚至还以心理辅导为名抹了全校师生关于使徒战争的记忆。”
“……好吧好吧,”要不一只胳膊还吊着,叶千重恨不得举双手投降,示意他别再说了,“***,***,您说要抹哪段我就抹哪段。”
叶鸣九沉默了片刻,狭长的眼望着漆暗的天空,若有所思。
孙是闻走到了门前,防止有人突然闯入。而那边叶千重已经蹲下身,手搭在了最近一名术士眼睛上,两指即将撑开眼皮。“所以九哥,你要抹哪段?”
“关于小桐和她使徒的。”叶鸣九淡淡道,“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