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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叔,他不该死!”孙井桐仰着脸看他,刚刚被雷暴威力波及到的她脸色白得吓人,但她懒得管这些,急促地竭力解释,“是我的问题,是我把他变成了这样,他没有杀人,没有彻底狂化,他不该被处死!”
她身后良赭已经靠在了墙角,神态安详得像是睡着了一样。在孙是闻的估计中,开雷领域本该是必死的一击,无论是刚才那个青年还是这名使徒。
但就在雷暴即将落下的一刻,孙井桐扑了过来,给使徒的眉心贴上了净清咒,同时将他推出了领域外。为了避免伤害她,中年男人只得在最后一瞬该变了落雷的轨迹,致命的一击偏离了方向,也就给了栗发青年逃脱的机会。
“我从外地这么着急赶回来,是来为你撑腰的,不是来看你气我的!”孙是闻的语气陡然严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包庇一名狂化的使徒,你是在置大家的安危于不顾!”
“我是在包庇他,但他没有狂化!他动手的都是被我认定成敌人的人,就算他错了,那也是我的命令错了。”
她说到这儿,忽然单膝跪地,并指竖起举在头边,她直视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其事。
“以我孙井桐性命起誓,如果我的使徒彻底狂化,不需要您动手,我将亲自祓除他。有渝此誓,天人共勠之!”
孙是闻见她这样,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手扶起少女,“我相信你有分寸,起来吧。”
说完又转向走过来的叶鸣九,“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他问。
“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事关叶家叛徒,我也有责任。”叶鸣九淡淡道,“等下我与您细说,眼下还是先处理好这里的摊子吧。”
他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陆陆续续的脚步声,率先踏进殿前的是一名极年轻的男子,人未至声先至。
“老爹!情况怎么样了?”
孙抚一边问着,人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在他身后,几十名黑衫打扮的三家术士们手握法器,已经涌了进来。
“鸣九先生。”有一名黑衫上前道,看面罩上的金线忍冬纹,显然是叶家的术士,“山上各处巡视的术士们都有被袭击的情况,其中有不少人负伤。”
叶鸣九闻言皱起眉头,与孙是闻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是好事,但也在他们意料之中。如果不是巡视的术士们出了意外,刚刚那些人也不可能会这么顺利地一路闯到主院,甚至到达供奉灵龛的殿前。
他想了想,问:“千重在吗?”
“千重先生受了严重的伤,刚刚已经被送去治疗了。”叶家术士答道。
“他醒着没?还能不能动?”
“……能,是桐小姐的朋友将他送上来的,除了面色很差,但还能自行走动。”
“能动就要他赶紧给我滚过来。”叶鸣九淡淡道,“就说是我说的,这里有很重要的事,非他不可。”
“……那鸣九先生,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叶鸣九看了眼满地躺着的三家长辈和流失的使徒极其临时拥有者,不禁有些头痛。
“……先……暂时把他们分开,凡是参与了典仪的暂且放在这里,其余的一律拉去行在堂那边,等待调查。”
行在堂位于祖庙山旁最高处的一座悬崖边上,一般是用来关闭不服管教的后辈子弟用的。临时征用了,也是看中这片地方的保密性。
黑衫们得了任务,纷纷散开忙碌去了,叶鸣九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作为三家这一辈中最为年长经验最为老道的大哥,他俨然接过了祖庙山的临时指挥权,竭力处理着今夜事态后的事宜。
几名叶家的术士围绕着他,显然还有话说,他指示身旁的叶霭无去帮忙参与救治伤员,领着几个人走远了。
孙抚见他走后,不禁松了口气。
不知为啥,他对这个大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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