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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浑身就被冷汗浸得透湿,仿佛在水里泡过。
“重哥!”俞延也蹲下身靠近问,“我们该怎么做?”
“没用……没用……”
叶千重盖住脸,喉咙间发出痛苦压抑的低吼,他右手指骨上的倒刺越来越明显,尖细的指甲变得坚硬,白青的鳞片顺着手臂往上爬,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处。他忽然扬起脸,头狠狠撞向一旁的岩石。
“重哥!重哥你坚持住!”
俞延和云升慌了,忙扯着他已经非人型的胳膊往回拉,就在这时,叶千重忽地抓起两人的手,力道之大,捏得他们差点痛呼出声。他抬起流了半边血的脸,额头上刚撞出的伤口正腾起血雾,飞速愈合。
“小家伙们,一直以来我对你们还算不错吧?”他问。
两人被他这交代后事的模样吓了一跳,忙不迭点头。“很好啊重哥,重哥你别这样……”云升说着,完全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你想想你爸妈,想想孙休姐,你别放弃挣扎啊!”
叶千重笑了笑,只是他现在这幅样子笑起来分外难看,他按住额头,深深地抽气,压抑住后遗症的剧痛,才勉强稳住声音开口。
“我知道我挺不过去了,就当是报答我,等下让回禄把我烧了。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我,尤其是你们休姐姐,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唔!”
他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浑身上下燃烧着赤红的烈焰,回禄没等说完,已经释放了“阳炎吹炙”。
“回禄你干嘛啊!”云升又惊又怒,“重哥还没死啊!你这是在……”
“等等!”俞延忙拦住正欲上前阻止的好友,“你看看重哥的皮肤。”
回禄没有说话,仍旧持续释放着阳炎火,叶千重在火焰里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他紧捂着嘴,喉咙里不断传来痛苦的哽咽声,却坚持着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叫喊。
在火焰的烧灼下,他白青色的鳞片开始收缩脱落,右臂变形的指骨上倒刺正在慢慢收回,就连背后被砍伤的单翼也逐渐折叠重合,缩成一小块翼骨,紧紧贴在肩胛下面。
“这……这是……”云升惊讶得合不拢嘴,“大哥,你这火还能奶啊?”
回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直到叶千重浑身上下的异样都复原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他左手有如来内证之本誓印,与我阳炎火皆为佛法之力,并不会伤他分毫,反而能洗去他身上的污秽之物。”
说完,回禄收回手,赤红的眼珠又盯着地上的男人,目光幽邃犀利。
“虽不知你这法力究竟是从何而来,但内证本誓印只可保你这一次,你所用禁术终究是邪魔外道,并非长久之计,当好自为之!”
叶千重从剧痛中勉强回神,听到回禄的警告后,他抬起左手,上面的佛印已经消失了。
“捡回一条命。”他勉力一笑,“多谢了,小家伙们。”
“重哥,我们上山去吧。”俞延扶起他,他看了看八仪,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孙同学那边怎样了。”
————
而孙井桐那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就在滕文寒冰辟景结束的那一刹那,三家的术士们先发制人,冲了上去。有使徒的操纵使徒对决,无使徒的术士们则对使徒的主公们发起进攻,战况一度焦灼。
事情的进展也的确出乎意料,没人能想到一场三家内部的继任夺权硬生生因为外敌的闯入而成了血战。
良赭身影在数十名术士使徒的混战间来回穿梭,利用他优异的位移从旁进行辅助,伺机一招制敌。
孙井桐开启了与良赭的共感从无数令人麻木的刀兵相撞和神色各异的脸上晃过,她竭力集中精神,探查着其中不为人知的联系。
不太对劲,她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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