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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人会被分配院落。
她顿了顿,又道:“这些客院与主院不同,取名题字来源几乎都是摘自二十四花品,因为花木有枯荣,身份有更替,没有谁会永远占据一个位置。”
“很讲究啊。”俞延不禁感叹。
“主公是住的梅院么?”一直没说话的良赭忽然问。
孙井桐愣了愣,“是的,”她很快平复表情,“你听谁说的?”
良赭摇摇头,那意思不是谁告诉的他。“您家门前也有株梅树,我便这么推测了。”
俞延看了看他俩,若有所思。“还是良赭细心啊。”他道。
一路上,只听得见前面云升和叶霭无的交谈声,声音羞怯中带着兴奋和雀跃,明显是情窦初开少男少女才有的对话状态。
俞延和孙井桐很识趣地没去打扰,叶千重自然也不会做这等煞风景的事,但仍架不住一颗老哥哥沉痛的心在这,无语望苍天。
“就是这里了!”叶霭无指着一处白墙青瓦的拱形门。
俞延进门一撇头,院子不远处果然有一颗桂树,只是还没到花期,上面全是郁郁的深青叶子。
招隐厅显然就是桂院的客厅,正对门口的墙上悬挂着一副桂花主题的没骨画,左右各有插着花枝的瓷瓶,两旁都是合围的花梨木中式家具,算得上是古色古香。
等他们都落了座,叶霭无从背后捧出一个锦盒。“可以让八仪出来了。”她说。
俞延依言,按着脉搏处印纹,唤了声八仪。血红铜羽纹一闪而过,八仪出现,她坐在俞延身边,“主公。”她勉力笑了笑,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见她出来,叶霭无从盒子里取出法器。
那是一把黄铜铃铛,手柄顶端为“山”字形分岔,寓意“三清”。铃身外部则镶嵌着细小的金银玉珠,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篆刻而成的符咒。
“那我开始喽。”叶霭无说着,丰盈柔和的脸蛋在一瞬间蒙上了肃色。
“朱雀丙丁,朱陵火宫。”
她细白执着铃柄,有节奏地震动,清脆的铃声发出,一阵一阵。
“掷火万里,流铃八冲。”
她姿势优雅而有力度,袖摆随着动作轻盈飘动,本该单调的铃声在她手底下却仿佛发生了万般变化,众人凝神屏息,认真倾听这法乐,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俞延一直抓着八仪的手腕,那夜他无意中发现用带有铜羽纹的右手这样按住八仪的脉搏会幻视出一些场景。
幻视中,一块纯粹得没有丝毫杂质的不规则血红宝石,正伴随着脉搏的律动闪着红光,宝石上面满是开裂的缝隙,仿佛轻轻一碰就能碎掉。
而现在,他幻视中宝石上的缝隙正在铃声的影响下逐渐合拢,虽然离完全修复还有很大距离,但至少看上去不再那么岌岌可危。
铃声停止,他睁开眼。
“主公!”八仪正望着他,声音带着欢快。她的脸色不再是泛着灰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怎么样?”执铃的少女叉着腰,擦了把额角的薄汗,“有效果没?”
“很有效果。”俞延看向她,“谢谢学姐。”
闻言,叶霭无明显松了口气。“我怕学艺不精,不如姑奶奶做得好,有效果就行。”
她说着解开了领口的一颗盘扣,哪怕是在山上,穿这种传统的大袖衫还是太热了,何况为了持铃人仪式的讲究,她穿的这套还是里三层外三层,这时候更是觉得热。但现在人都还在这儿,她也不好意思说要去换衣服。
孙井桐看出她的难处,“既然除祟结束,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学姐早点休息。”
“欸?要走吗?”虽然还想再聊聊,但还是等换了衣服更合适,“那我送送你们。”
“要你送什么送?”叶千重弹了堂妹一个脑瓜崩,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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