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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跟我玩这种游戏,想来想去,不就只有你……”
“谁说我不敢过来的!”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池边上景殊行反戴棒球帽,脸上还架着墨镜,此时正一手夹着救生圈,淌着水朝他们走来。
俞延瞧了瞧,不同于云升常年踢足球接近小麦色的肌肤,景殊行在太阳下站着简直白得发光,仅凭颜值硬是撑住了一身骚包的花衬衣打扮,别说,还真挺帅的。
“哟!这不是咱们小景同学吗?”云升很浮夸地打了个招呼,“怎么?小钱钱还好吗?有没有被叶峡哥扣干净?”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景殊行就恨得牙痒痒。
“我刚去看过了,我哥在赶论文呢,一时半会出不来。”他说着扎下墨镜帽子,连同救生圈一起扔到岸边。
“……你们聊,我先走了。”俞延见这架势,连忙爬起来,将折叠凉椅收好扛起就跑。
他还没走几步,果不其然,刚刚自己坐的地方已经被水浇得湿透了,要不是他动作快,这时妥妥是个落汤鸡。
见两人已然开始了水中摔跤,俞延果断选择爬到小坡上面,回禄和良赭正坐在一颗苍青茂盛的高山榕下面吹风,他将凉椅放下,坐在他们不远处。
他们这时所在的地方是半山腰的位置,山上的溪流汇聚到此处的一片平地,竟成了一汪浅浅的清池。虽然是一天中太阳最烈的时候,但山这面背阳,有高大的树木遮阴,池边又有水生风,比空调房舒适太多。
因为叶峡的到来,八仪找到了新玩伴,那就是他的使徒文狸,加上孙井桐,三个女孩子背着他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回禄和良赭也算是难得清闲,在树下吹吹风,享受这午后难得的宁静。
他的到来倒没引起两名男性使徒的注意,仍旧靠在各自的凉椅上一动不动。只有回禄瞥了他一眼,勉强算是回应,拨动菩提念珠的手指就没有停过。
即使不穿铠甲,姿势悠闲,回禄给人的感觉绝对不算轻松,魁梧的身躯将整个特大号躺椅占得满满当当,短裤下的大腿结实得简直快有他腰粗了。
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回禄赤红的眼珠回望过来。
“回禄,你是信佛吗?”俞延指着他不离手的菩提念珠问。
回禄摇摇头,“我曾经是个僧人,习惯而已。”
“僧人?”俞延这下来了兴趣,虽然多少听云升提起过诸如“出家”“戒疤”等词汇,但听使徒本人说还是不一样,“像少林寺的武僧那种?”
“少林?你是说菩提达摩的禅宗分支么?”回禄停了停,似在回忆,“不,我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俞延琢磨了下他的语气,虽然感觉背后应该有故事,倒也没想着去过分探究。
历史上佛教过来最早也是在魏晋时期,不管怎么看,回禄所处的时期都比八仪和良赭晚很多。
如果真要问那个问题,回禄应该是不知道什么的。
他想了想,向良赭那边看去。“良赭,你听说过么?”
相比起回禄极其清凉的t恤大裤衩打扮,良赭的穿着就显得非常守男德。即使是在夏季,他也是全套保守的衬衣长裤黑白配,仅有领口的一颗扣子打开,显然对***肢体还很不适应。
?”良赭疑惑,“不应当是或者吗?”
俞延愣了愣,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便个很特殊的数字,几乎所有关于的词,追究来源,都脱离不了这最初物质。”
“金木水火土?”俞延问。
良赭点头:“譬如你们常说,其实也是对应,衍生出来的还等,至情绪……这个在佛学中应该称为吧。”
是刹那的变化,与你说还是有所区别。”回禄接过话头,“但佛学所说的和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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