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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重复道。
“主公……”良赭艰难地举起手,费力地擦去右眼残留的血痂,这才看清少女的表情。
她表情很冷,带着傲慢警惕和不近人情,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样子,不过那时候孙井桐说的是“虽然你不是我所期望的,但也没那么坏,姑且这样吧。”
他之前和身为心理医生的叶千重聊过一些,得知他们千年前的人看做是某种预兆的梦境其实只是过去记忆的一种缝合,此时眼前的景象用缝合也勉强说得通。
可为什么孙井桐会对他说这句话呢?
他思考着,没有反应,对面的少女似乎动了怒气,语气愈发冷,也愈发恶劣。
“听不懂人话么?我叫你滚!”
“主公!”
良赭一惊,已经顾不上这是不是梦,他从淤泥里挣扎起身,下意识上前伸出手。
少女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良赭蓦地睁大眼。
少女的身后忽地出现一个高大的黑袍男人,他背着古铜色长刀,刀身是镂空的,雕刻着繁复绮丽的花纹,他跟在少女身后,恭恭敬敬,亦步亦趋。
“你是谁!”他厉声质问。
男人顿住了,他扭过头回望了良赭一眼,露出一个堪称诡秘的笑容。一瞬间,良赭只觉得身体一片冰凉。
那是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砰砰的敲门声打碎了这个梦境。
良赭一睁眼,周遭漆黑一片,下铺的叶千重打开灯已经赶了过去,对面的俞延和云升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床,显然很好奇是谁在这大半夜敲门。
叶千重一开门就见孙休仍维持着敲门的姿势,她头发蓬乱,衣服也没整理好,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在脸上的红痕。
要是以往他肯定要调侃一番,可他现在完全没心情,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孙休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
“良赭还在吗?”她询问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在的,我们都在。”叶千重为她拢了拢蓬乱的碎发,放轻了声音,“别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俞延也察觉出不对劲,他和云升良赭一起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并没看见孙井桐。“孙同学人呢?”他问。
“井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