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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我们没得罪他吧?初来乍到给我们甩脸子。”
“管他呢。”俞延只顾着安置身旁的八仪落座,连眼神都不想给这家伙一个,“礼尚往来,他怎么对我们,我们也怎么对他。”
好在里面的男人发话后,叫殊行的男孩倒也收敛了点,除了瞥向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像要把他们捅出几个窟窿,其他都还好。
八仪咽不下这口气,鼓着腮帮子也有学有样狠狠地瞪了回去,不过对方的注意力一直在孙井桐身上,倒是没注意这里有个女性使徒在瞪他。
俞延被她这幅小表情逗笑了,在桌子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没事。他无所谓,只要对方不伤害到八仪,被人家瞧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云水轩里的装潢是彻头彻尾的复原风格,他们落座的地方是一块榻,上面铺着柔软的蒲团,按理说是应当像古人一样跪坐着。
但这间房内别出心裁地在榻中间挖出一块空心结构,既能摆置桌子,也能让客人们放脚。这样既享受了古色古香的氛围,也免除了跪坐的不适。
云升本还想给对面这男生怼回去,没一会儿就被墙上的挂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古代山水画,画里儒冠羽衣的古人们饮酒下棋,投壶流觞,意态萧然,好不风雅。
“这是摩诘居士所作《辋川图》的局部。”察觉到他目光落处,对面的男人温声开口,“是开后世先河的作品,你眼光很好。”
云升头一次被人夸眼光好,有些不好意思。“那……这是真迹吗?”他问。
男人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他问了无知的问题而有所轻视。“原作无存,如今传世的都是后人的临摹罢了。当然,这个也是临摹作品,不过画师是现代人,不是什么古董,胜在画得有诗境。”
俞延这才打量起对面的男人,他看着应该跟叶千重差不多年龄,样貌并不出众,但气质意外地很斯文,细细的眼镜框下眼神有着浸透书卷气的平和。
他穿着素白的棉布衬衣,卷起的袖口处挂着一串檀香木珠子,修长的手指夹着银质茶针,正有条不紊地切割茶饼,变戏法似的进行一系列的洗茶泡茶的步骤。忙完这一切,他将紫砂壶中滤出的茶汤倒在小盏中,一一双手端到每人面前。
云升暗地里竖起大拇指,“这就叫专业!”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叶峡,峡谷的峡。”
叫叶峡的男人说着,手搭上身旁男孩的肩,“他叫景殊行,这次听景家安排特地过来协助你们的,你们年龄相仿,应该能相处愉快。”
俞延不由地看向叫景殊行的同龄人,除开不好的第一印象,平心而论,景殊行长得挺好看的,属于那种精致的好看,是在学校会被女孩子偷偷塞情书的类型。
但鉴于他这拽得万的表情,俞延只想对叶峡大哥表示:不!我们相处不来。
一直忍着没出声的景殊行终于开了口,“井桐,这俩就爷说你找来的外面的帮手?”语气中透着不解和轻蔑。
爷是谁?”俞延问。
“我外公,景家祖辈里排行”孙井桐小口抿着茶水,没有回他的打算,仍自顾自的和俞延他们说,“景殊行和我同年生的,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耍过,他性子一向这样,你们多担待。”
“什么叫‘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耍过?”
景殊行被这番话弄得颇为受伤,跟女孩子一样秀气好看的脸露出哀伤的神色,“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你以前还说过最喜欢我的。”
良赭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公,孙井桐不适地咳嗽两声,“那都是孩童时期的玩笑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好吧。”男孩表情有些落寞,不过对上俞延他们看好戏的眼神,他顿时又恢复成之前冷冷的样子。那模样只差把“别以为你们有机会”写在脸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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