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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使徒的主公在一起,主公会不会……
正别扭时,俞延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一声,上前揉揉她的脑袋。“没事儿,去吧,喜欢什么就跟孙小姐说,选好了我来结账。”
八仪仿佛永远盈着一汪水的眼睛看了看他,忽地一笑,跳起来,狠狠地搂了一下他的脖子,“心悦!”她在他耳边很快地说。
俞延只觉得心里都炸成了烟花。他连忙咳嗽两声,以此掩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孙井桐心里好笑,倒也懒得调侃他,带着八仪便朝上行电梯走去,良赭下意识要跟上去,孙井桐却突然转身,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现在是女孩时间……”她说着挑了挑眉,朝俞延的方向指了指,“你跟他一路走。”
“……遵命。”语气不情不愿。
对于孙井桐而言,能在复杂的家族关系中处理得进退有度,和目前心神有所损耗的非完全态少女八仪打交道更是不在话下,没多久,八仪渐渐话多了起来。
除开持天枢孙家继承人和最强使徒的身份,两人本质上也不过是年龄相仿的女孩,美少女之间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不一会儿言谈气氛就热络起来。
前面的两人其乐融融,后面的两人安静如鸡。
去商业街的路上,俞延仿佛脚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感,全然没注意到旁边和自己并行的男人满脸不高兴。
不过从心满意足的情绪中回味过来,俞延还是察觉出了身旁男人发出的黑色气场。
他瞥了瞥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不得不说良赭的外形条件很优秀,有男人味但不会过于粗犷,是连同性都会欣赏的沉稳英俊型……如果他这时候脸不是黑得跟锅底似的就完美了。
“良赭?”他打了声招呼。
良赭侧过半个头,意思在问有事?
俞延觉得自己有点没话找话,但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很好的话题,毕竟八仪和孙同学已经进了一家大型服装店,他和良赭被寄存在了休息区。他倒是想玩玩手机,但良赭就只能干坐着,思来想去,为了不让氛围太尴尬,他还是得试着起个话头。
“你们今天……怎么没开车过来?”
“主公不让开,说是太远,坐……”他一时想不起那个埋藏在地下的交通工具的名称。
“地铁。”俞延接道。
“嗯,地铁,主公认为坐地铁更快。”他语气有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说的是他倒是想开车,这样就不必碰见他和八仪,自己也不会如丧家之犬被搁在等候区,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公带着别人家的使徒逛街。
可这么想着,他看俞延倒有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俞延自然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又问:“良赭,你是哪个朝代的人。”
良赭回忆了一下孙井桐书架上历史古籍里的内容,“依你们的说法,应当是春秋末。”
“春秋末!”俞延眼睛一亮,“那你以前见过八仪吗?”
这话倒是勾起了良赭的回忆,他双手交叉垫着下巴,似在沉思,“应当是见过的。”
俞延对这回答不是很满意,见过就见过,没见过就没见过,什么叫应当是见过?
“你可听闻过杀妃?”良赭问。
“杀妃?”俞延一愣,脑子迅速筛选出对应的典故,“你是指吴王和兵法大家的事吗?吴王为了试探兵家的本事,问自己的后妃们能否成为上阵杀敌的士兵。兵家说可以,开始训练时妃子们以为是玩闹,没当回事,结果兵家杀了领头两名受宠的妃子。剩下的妃子被震慑住,令行禁止无所不从,成了真正的士兵。可当兵家想向吴王展示训练的成果,吴王却因为妃子的死而没有兴趣了。”
良赭点点头,“你口中的吴王便是我的旧主。”
俞延还没来得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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