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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但现在看来,答案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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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殊行刚走过去,正巧看见孙井桐扶着良赭手臂下车的一幕,他看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我来接文狸。”他说。
孙井桐点点头,并无其他反应。
景殊行紧抿着嘴,攥紧了拳头,然而在擦肩而过的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叫住她。
“井桐!”
孙井桐转过身,眼神疑惑。
“我们……”他对上少女沉着的目光,突然泄了气,“我想问,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当然。”孙井桐表情古怪,似乎觉得他这问题很迷惑。她又在原地等了会儿,见他没有后文,便道“那我先走了,你也快些,天黑还要赶到北岭。”.
景殊行只得点头。
俞延和云升早已经下了车,本来准备活动活动筋骨的,不巧看到这一幕,又见迎面而来的小景神情沮丧,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文狸见主公过来,很快跳下车,毛茸茸的脑袋顶到了景殊行胳膊,他愣了愣,迟疑地抬起手,最终还是揉了揉她头发蜷曲发顶。
“其实文狸在来之前也跟我沟通过了,关于她说的那件事,我……见过。”
“见过?”
两人异口同声问,不过很快意识到,他指的是梦境。使徒的过往会以梦境的形式被主公看见。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描述,但那个八仪为人很冷漠、张扬、目中无人,绝不是你我认识的八仪。”他面向两人。
“虽然这不是我专业,但跟着我哥这么多年,也认识些东西。当年带她走的那些人应该是周京的礼官,她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她的原话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说自己的身体是继承了天的意志,最为尊贵殊胜,应该掌握世间最大的权力,应该高居庙堂,享受最好的供奉和万众的歌颂……”
“这绝对不是八仪!”俞延忽然道。
“我也觉得不是,”景殊行摊了摊手,“但她长得跟八仪一样,而且文狸也跟我说过,在那之前她是和八仪一起生活的,根本就不存在第二个八仪。”
“所以……其实是八仪变了?”云升疑惑问。
俞延摇头,“变化不会凭空产生,她一定是接触了什么。”
他这么一说,文狸也开始捂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绞尽脑汁地想。“她,她好像,是,是有过……”
“什么?”
“她,有次,忽然,说胡话,一下好生气,一下好伤心,总之……唔。”文狸垂下耳朵,“文狸,不会说,乱糟糟的。”
见她这样,俞延也不好再多问,景殊行按向她的额头,很快回收了他。
“我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总觉得……”他对上俞延云升,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就当是我多心了。”
“昨天晚上不是都说了嘛,他们为这个计划准备了那么久,肯定没什么问题。”云升道,“反正我和俞延两个外行,就不馋和了,听安排在祖庙等好消息吧。”
“你说得对,我不是核心,和井桐他们比,我也是个外行。”景殊行吐出一口气,“就这样吧,等我从北岭回来后,我们再见。”
他说完就走了,俞延在他身后挥手,直到目送他的车走远后,叶峡也朝他们过来。
“叶峡哥?”云升诧异,“你不跟小景一起去吗?”
“我不去。”他道,“祖庙那边,就由我临时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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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四周漆黑一片。
“醒了?”孙休抱紧了怀中人的头,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安抚着他疲惫不堪的心神,女人特有的淡香和柔软包裹着他。
男人心头一动,他张开臂膀环住了女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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