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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现在整个三家分部的人口至少有一多半都去支援那边去了。眼下叶峡哥作为统筹离开,又没个主家或继任在那里镇场子,不会出乱子吗?”
孙是闻笑了笑:“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孙抚无语:“神秘兮兮的,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因为叶峡哥要负责带个重要当事人过来。”孙井桐已经落在了堂前的高台阶上,她将过于宽大的披风朝上拢了拢,良赭已经提着她的行李箱进去了,等收拾好后她就可以直接进去拿外套。
“当事人?”孙抚疑惑。
“嗯,当事人。”孙井桐点开一个号码,犹豫了片刻,最终弄编撰了条短信,发送。
从护行到这里,再怎么明天也都能到。
她觉得休姐姐,有必要旁听这场关于当事人的往事揭晓。
————
“你说得没错,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但这不是你给他开罪的理由。”
“但任何变化都不是突然发生,是在他无意间一点点的选择中累积而成的。”
“如今这个悲惨的结果,千重,你是在自食其果。”
“后悔吗?”
叶千重猛然回头,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当年叶家的老主家。他知道,这个人并不像当年说出的这番话那样有智慧。
心术和智慧,这两样东西,叶千重一直都分得很开。他活到现在三十岁,见过的有大智慧的人屈指可数,不巧的是,老主家并不属于这一行列。
老主家能忍且残忍,他当主家的那些年,叶家人都背负着极沉重的压力,直到后来现任主家联同叶鸣九将以他为首的叶家核心彻底扳倒后,众人才在高压之下得以喘息。
老主家不是个好东西,叶千重心知肚明,但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并没有说错。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
他的面前渐渐浮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左边的少年乖顺怯懦,含泪抓住他的手,小声地问“哥哥你还会回来接我吗?”
右边的青年却露出与那张娃娃脸毫不相干的暴怒癫狂,掐着他的脖子厉声质问,“你要我死!你跟那些老家伙又有什么区别?”
他好像被分成了两个叶千重,一个张开手臂将少年紧紧抱进怀里,一个却冷眼旁观青年扭曲的表情。
一个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一个说,“你该死,这是你罪有应得。”
如果他一直不变,叶千重有时候也会忍不住这样想,如果他一直是那个初来乍到的月洲,是自己陪着长大的阿羌……上一代的恩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三家的秘密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是他?为什么偏偏又真的是他?
我该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
他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他忍不住开始抽搐,痛苦地跪倒蜷缩在地,他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勉力侧过脸时,他看见了小小的徐月洲和青年叶羌同时走向他,尖刀的顶端一滴滴往下渗血。。
“这样也好,”他惨白的脸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无非两种结局,你弄死我,或者,我弄死你。”
叶千重忽地睁大眼,棕黑的眼瞳亮起淡金的光,他瞬间起身,白骨化的尖利右爪直直掏向青年的胸口。
就在他即将触及青年的衣服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旁横生出来,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千重!醒醒!”那个无形的力量大喊,“你睁开眼看看!俞延被你弄伤了!”
俞延?
叶千重一愣,有什么东西瞬间拍上他的眉心,眼前并排的少年和青年迅速消失,四周光亮一片。jj.br>
他看了眼,年轻男孩惊得坐到地上,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扎破了,有几缕很浅的血迹渗出来,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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