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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正确的一方。”
“有什么话等回到祖庙再说吧。”男人皱眉,挥手示意,很快几名执勤术士出列,将景鹤咏带了下去。
景殊行见众人都走了,忙过来问,“这位叔,是井桐叫你们过来的吗?”
“是鸣九大哥的意思,桐姐也只是配合了鸣九大哥的动作。”景蘅推了推眼镜,满脸严肃,“我们需要找你们了解情况,你们收拾好了赶紧出来。”
以往碰到这种语气,景殊行很难不会出口怼人,但他只是看了眼身后的伙伴,点了点头。
“我先跟你们出去,他等会再来。”说着也不管小姑娘如何不满,带着文狸推着她就出去了。
景晓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升,心里又愧疚又难过,欲言又止,这位姓孙的分区首领看了会儿,明白过来,偏了偏头,和景晓一同离开了。
偌大的奉咸寺瞬间只剩下云升和回禄两个,云升跪在回禄身边,止不住地抹眼泪。
“哭什么?”回禄盘坐于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的大剑在他手边,正和他一样,身形逐渐透明,“我不会死。”
“你又在骗我。”云升擦着眼泪抽噎,“你身体都没了,都要消失了,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你刚刚没听见它的诅咒么?”回禄赤红的眼珠转向他,他身为异神的身体已经崩毁了,巨大的痛楚正在离他远去,随着意识的模糊逐渐消散,“我不得往生。”
“什么意思?”云升抹了把脸问,“意思是你还能活是吗?”
“是。”回禄道。
“那我该怎么做?”云升忙爬起来,手足无措,对于一个绝望的人,再微渺的希望都是真的,他没有意识到这是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回禄没有说话,他又急着问,“是需要我回收你吗?我看你很喜欢待在那里,那里是不是能治愈你们?”
他说着也不等回禄回答,伸出手掌碰向他的额头。
回禄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几近模糊,在察觉额头上传来的触感后,他几不可闻叹了气,在彻底消失前,揉了揉云升的脑袋。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朱红的朱雀纹短暂地凝结后瞬间散成大片晶尘,咚地一声,一块佛骨落地,滚到了云升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