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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靠着石壁的身体,瞬间飞奔过去,抱着他狠狠地哭出声。
她擦了把眼泪,捧起俞延的脸看了看,年轻男孩的脸上已经浮出了死人才有的青白。八仪不甘心,像是想起什么,她忽地抬起俞延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想学着他们当初建立血盟那样,让俞延为她歃血。
“没用的,他身上已经没有血了。”景容面露悲哀。jj.br>
他刚说完,就看见少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后续赶来的景殊行和文狸也被俞延的惨状惊到了,景殊行按向俞延的手腕,发现那里真的一点脉搏都没了,抓起景容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要揍他。“他妈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景容没有否认,“但他还有救。”
“那他妈的还费什么话!救人啊!”景殊行拖着他就往俞延边上扯。
事到如今,景容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就算是景殊行真的动手打他也愿意受着,眼下他行为的唯一动机,只是想尽可能减轻自己的愧疚。
“八仪。”他抬起手,“给我一点你的血。”
八仪毫不犹豫挥过一道锐气在自己手掌拉了一刀,血液瞬间滴落下来。
“够了。”他说,“接下来就是我的事了。”
景殊行站在一旁,手按着节鞭的柄部,以防这家伙突然做出什么举动他好能瞬间反制。
景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彻底的淡金,他拧动脖子,骨头忽地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景殊行诧异不已,正要问两句,这时,他忽地看见景容以手为刀用力捅进腹部,掰断了自己一根肋骨。
白骨森森,没有沾染一丝血。
他温柔地笑了笑,握着短刀一样的骨头,从八仪手心抹过血,随即狠狠扎进俞延胸口的那片金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