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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合作……或是拒绝。”
云升没有立刻回答。
很好,景鹤咏在心里想,果然他选择这个孩子是没错的,既不像孙井桐那么桀骜不驯,也不像那个戴眼镜的男孩一肚子心眼,极好拿捏,胆子也并不大。
“说说你的答案。”他向他伸出手。
云升沉默了半晌,忽地张嘴,脱口而出一个“滚!”字。
“你他、妈白日做梦呢!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干出卖朋友的事!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骂完后,对面老人笑容收敛了,一瞬间眼神变得分外、阴沉。他手再次搭上男孩的头顶,指头按住穴位,即将强行灌输灵力。
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么杀了,回禄也会提前死亡,不失为一个减损他们战力的方法。
云升感觉出景主家迸发出的杀意,身体抖了抖,几乎是认命地闭上眼。
“咻”地一声,回旋弯刀迅速荡进人群的中心,所有人为了躲避刀锋以及上面潜藏的瘴疠之气,纷纷朝后退去。
加在云升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他朝远处一看,景殊行和八仪前面正站着个人型垂耳豹猫,还维持着回旋刀刚抛出去的姿势。
是文狸!
云升先是一喜,随即又慌张起来,八仪和文狸两人合力,刚把他从包围圈拯救出来后,云升连忙拉住八仪说,“你不能过去!不能出现!他们找你有阴谋!”
说完朝后看去,又“咦”了声,“俞延呢?怎么没跟过来?他这么宝贝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八仪眼眶瞬间就红了,只有景殊行还算镇定,给他解释。“俞延中断了和八仪的血盟。”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景殊行皱起眉头,“我们赶着去救俞延,但因为她俩半路探出了你的动向,所以就先折过来救你,而且……”
景殊行说着,看向不远处上方奉咸寺隐隐露出的庙檐。
“如果从这里下去,或许会更快。”
此话一出,云升忽地反应过来,上面那个观音造像是和下面的黑骸连通的。
“你是说……俞延就在这地底下?”
“是,”文狸抖抖耳朵,很笃定,“他……就在……下……下面。”
“那么现在,”景殊行看向正向他们逼近的景家术士们,“就先甩掉他们吧。”
他说完,挥开缠绕在手臂上的鞭子,一马当先冲了上去。挂满黄符的长鞭在他手中有如活过来一般迅疾地挥舞。景晓见状凌空一跃,尾部带有链子的短刀瞬间飞过去,直直刺向年轻男孩的面门。
“你当年修学的师父没教你吗?”景殊行大声嘲讽,“同样的招,不要用两次!”
他一抖腕,长长的节鞭每一个挂着黄符的扣环排成笔直的一行,短刀迅疾地刺进去,却在通过第五个环时被彻底阻止。
“砰”地一声,几截断裂的环扣落地,叮咛有声。
云升看着都替他心疼这法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上八仪试着再度往奉咸寺里面跑去。
“没这么容易。”
落在最后的老人露出一个微笑。
“猎物,终究在囚笼里,不可能成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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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底,断层水流下。
原本流势平缓的地下河在断层的落差下几乎是像瀑布一样流泻下来,无数人傀漂浮在其中,像是变质留下的丑陋菌斑。
“俞延!俞延!”
在叶千重闯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这是连接断层下的底部,水几乎漫到胸口,他拼了命地前进,年轻男孩苍白的身体就在不远处,头发和衣服已经湿透了,在无数人傀组成的青灰浪潮中起伏。
他睁眼,眼底再次被淡金填满,人傀察觉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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