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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井桐皱了皱眉,她一向不喜欢听这样的言辞。
“有什么不一样?”她反问,“不论经历了什么,最终做决定的都是自己,你有为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付出一切的觉悟吗?”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他,景容沉默片刻,望着小河对岸渺渺雾霭中的红柳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这就是我不如小桐你的原因吧。”景容淡淡一笑,“我没有你这样高洁的志向,没有你为三家牺牲自我的精神,也没有你……那样的狠心。”
孙井桐并不想听他这样漫无目的地说下去,打断了他。
“你其实挺狠心,只是用的地方与我不一样。”她道,“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不再背负家族和异神的束缚,自由自在地活下去,你愿意把你刚才要说的说出来吗?”
景容蓦地睁大。
自由……能尽情拥抱自然,不再背负家族和异神束缚的自由。
原来……这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为什么到了今天他才意识到,还是要通过他人之口说出来?
“小桐,你听说过白骸和黑骸吗?”他忽然问。
孙井桐抬了抬眉,有几分诧异。“闻所未闻。”
“具体的我也并不清楚,没法给你解释太多,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现如今的八仪是白骸,而黑骸,我不清楚他们藏在了哪儿,但无论是你们那天看见的胁侍像里的怨魂,还是我,都是供养黑骸的养分。”
孙井桐睁大眼,短暂的信息冲击后她迅速恢复镇定,“那天俞延突然发病,是你动了手脚。”
“是我。”他回得直接,“不然你们也不会发现胁侍像里的问题。”
“知道了。”她道,“我们会替你找到黑骸,将你从这样的境遇里解救出来。”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景容望着她和良赭远离的背影,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那就……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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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娱乐很快就结束了,等晚上几人围在暖炉边烤火的时候,云升舒服得叹了口气。“有一说一,这感觉真跟过年似的。”
“哟?”孙抚闻言看了圈周围的人,笑问,“你家过年还指望我们几个在场呢?”
“阿抚哥,格局打开。”云升耸耸眉毛,神秘一笑,“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以后都是我亲戚!”
俞延本来在喝水,听见这话差点笑喷出来,“你这话对我们说说可以,小心重哥听见揍你。”
“我觉得重哥得接受现实,他不能因为自己跟孙休姐修成正果遥遥无期,就怀疑艾艾对我的感情。”
得,一看又是收到学姐的什么爱心信息了。
俞延懒得揭穿他的心思,正喝热水呢,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他回头一看,景殊行顶着个被风吹乱的发型,还在为刚才的话震惊。
“你刚才说啥?”景殊行抓着云升的衣领难以置信,“你脱单了?对象还是三家人?”
“小景同学,这就是你的孤陋寡闻了。”云升摇晃着手指,满脸嘚瑟,“我早在上个月刚去祖庙山那会儿就成功脱单了。”
景殊行撇撇嘴,只差把“我不信”仨字写脸上了。
“怎么可能?我都还没追到井桐,你怎么可能比我先脱单!”
“这就是事实,你不接受也没办法。而且话说回来,我不觉得你能追得到孙同学。”
“……想打架是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见着事态又要升级,孙抚赶忙抬手,示意俩稍安勿躁。俞延听到景殊行三句话不离井桐,想起什么,忽然道。
“说来,咱们今天还没怎么跟孙同学聊过,我们在玩的那会儿她一直在景主家屋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这么一说,景殊行才恍然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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