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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带进棺材里。”
“你还年纪轻轻,想落个像你爷爷那样的结局吗?”景鹤咏忽地向前倾身,压低声音满含威胁。
孙井桐嗤笑一声:“这么着急?装都不装了?”
“注意你的言辞。”景鹤咏站起身,森冷的眼神俯视她,“这不是个晚辈该对长辈应有的态度。”
“这也不是个寻求帮助应有的态度。”孙井桐抿了口茶水。“毕竟有求于我的,不是您吗?”
景鹤咏深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样的谈判显然已经不能进行下去了。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叩响,很快,门扉打开细微的缝。
景鹤咏本来有火无处发,见进来的是景容,当即呵斥道,“谁让你过来的!不懂规矩,滚出去!”
“鹤爷宽心。”景容仍笑得温温柔柔,仿佛刚才被骂的不是自己,“我或许能帮您劝劝孙主家。”
“你?”景鹤咏哂笑,谁不知道这几天孙井桐一行人都是躲着景容的,他能劝住这丫头倒向景家?
“不如让我试试。”景容笑容像是撕不掉的面具,“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那就如你所愿。”景鹤咏已经起身走出房间,“看看你能跟这丫头说出个什么。”
他向鹤爷离开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书房门被关上,很快传来人走出别墅的声音。景容坐上景鹤咏刚刚的位置,向对面的少女摆摆手。
“你好,小桐。”
孙井桐不为所动:“你刚刚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们谈到徐月洲的时候,我刚刚进了房子里。”
孙井桐回头望向良赭,见自家使徒点头,她确定景容没有说谎,至少诚意是足够的。
“那好,你认识他么?”
孙井桐再次将画像打开,意料之外,景容连看都没看,就直接点头,“我见过他,不止一次。”
他的果断倒是让孙井桐另眼相看,她不禁瞥了眼景鹤咏刚刚离开的地方。
“你就不怕你们主家对付你?”
“怕。”景容直言,“但我更怕死,他现在不在这儿,我得抓住一切向你们求救的机会。”
“如果你如实告知景家究竟在做什么,”短暂的惊异后,孙井桐摆好谈判的架势,“我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些……”
“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我已经快到死期了。”景容缓缓露出一个笑,“至于我……只需要几位再住一段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