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千重一惊,忽地想起从地皇殿回来的叶峡对他讲述的那幅古老的壁画。
“你居然知道“起因”!”男人在他发动前抓住了方向盘,“回答我,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我是范君先祖的后人,我和他一样,是一名验咒士。”
景乘挪开叶千重的手,车子缓缓启动,倒出了停车位。
“我不能停太久,”他隔着车窗与叶千重对视,“作为末代验咒士,我只能提醒你们,禁咒邪术,远比你们想得可怕,有些东西,就不该存在。”
————
“我明白了。”俞延指着景容遮掩起来的胸口,“这东西如果被人看见是会被监视你的人察觉,我理解得没错吧?”
“你没理解错。”景容不久前他刚从八仪的万军阵空间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有个疑问,你既然被监视了,频繁接触我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吗?”
景容摇头,“你不一样。”他说,“主家让我来接触你,希望能骗你加入他的宏图中,所以我过来找你并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俞延闷声笑了会儿:“你倒还挺直接。”想了想,又问,“你刚刚提到的养分是什么?”
“一些死去的孩子。”他垂下眼,“跟我一样身上长着怪东西,却没像我这样长大的孩子。”
俞延想起景殊行提到关于景容不好的往事,一时间没有说话。
“我原本是没机会站在这儿见到你的。”景容沉浸在回忆里,神色有些悲伤,“如果我不做那些……如果我不做那些事……”
后面的就是断断续续的对话,俞延很在意拿活人修禁术做养分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是当事人,但景容却也一知半解,说得模棱两可,但还算是知无不言,能说的都说了。
在分开后,景容走去山下的林子,他每天这个点雷打不动地都会过来训犬,这是他为数不多无忧无虑的时光,他很珍惜。
俞延则与八仪重新走回山上住处,两人仍像来时那样并肩前行,他侧着脸看了八仪好一会儿,“我以为你不会帮他的。”他突然道。
“谁?”八仪忙问。
“景容,就咱们刚刚碰到的那个人。”他道,“你刚刚为什么选择开启了万军阵?”
即使景容的经历令他有些受触动,但俞延心中的警惕仍未完全消除,在景容突然提出要进万军阵空间时他其实并不愿意,犹豫再三,就想着让八仪拿决定。
意料之外,少女居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万军阵,选择了帮他。
为什么?
“他要去死了,他很想活,所帮他。”这就是八仪的答案。
俞延不由地想起那天在蓝花楹大道上,少女捧着一朵花瓣的神情。
虽然作为祀与戎的象征,也好战,但八仪本性却并不是嗜好杀戮的人。他回想起三番两次梦见的杀神一样的红盔少女,她有着跟八仪一样的容貌,既然出现在自己梦里,也证明了她是属于八仪过往记忆的一部分,她们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
所以,这样单纯善良的八仪……曾经为什么是那种样子?
————
良赭先是给孙井桐倒上一杯热好的牛奶,又在一旁的小碟子上放了块面包。孙井桐随手拿起放在嘴边咀嚼,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客厅门外的庭院,久久没有说话。
“您是在想昨日回禄说的那番话吗?”他问。
孙井桐缓缓挪动目光,最终停在男性使徒的脸上,“不,他说得其实很清楚了,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中原佛学数种流变,万佛石窟雕像给回禄的观感却并不像显宗,这是他自己否认的。奉咸寺修建于唐,不排除唐密这一小众可能,但联想到俞延突发的病症……
或许真如回禄所说,内里的东西早已经更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