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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握住他的右手,指腹搓了搓掌心的皮肤,的确是三缄咒,为了防止告密的顶阶术法。
叶千重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头还真不是一般的铁啊!”
他刚说完,就起身果断离开,俞延却在后面叫住他。
“重哥,你知道人皇像在哪儿吗?”他问,“这对八仪很重要,对你们三家也很重要,你们应该不希望那东西重新降世吧。”.
“小子,”叶千重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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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千重真的走远后,俞延松了口气,起床洗漱。
他不知道叶千重和他那个弟弟在十二十年前究竟干了什么,虽然刚才那场对话有点开局王炸杀鸡取卵之嫌疑。重哥虽然老面具男了,但在一连串重磅消息的刺激下,他的反应还是让自己看到了点端倪。
重哥这个叫枯肠吟骨的秘术瞒得很好,整个三家都没有多少人察觉他用了禁术。
至于叶家,根据之前叶峡哥和今天重哥的反应来看,恐怕叶家是早就洞悉了背后的真相,但因为自己有着某个不光彩的行为,所以既不敢与孙家为伍,却也不会倒戈向景家,只是维持着微妙的态度。
如果他估计得不错,重哥那个弟弟,也就是那个怪诞的栗发男,恐怕就是叶家不敢光明正大将手里的消息公之于三家的原因。
他对着脸盆里的倒影理了理头发,“收获颇丰。”他露出一个笑容。
接下来……该怎么告诉八仪这些呢?
俞延整理好自己后出了门,云升这会儿估计正跟景殊行闹呢,最近不知怎么,景姝姐倒是不怎么来了,反倒一直往叶峡哥那边跑,就连康复训练都是她带着叶峡哥做的。
鸣九大哥事务繁忙,章哥和阿轸哥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一时间竟也想不出个能商量的对象。
他就这样顺着山路往下走去,直到走进一片针叶林后,面前堆着一块不小的石头,大概有他半个人高。
他看着石头上稀疏的孔洞,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脉搏处的铜羽人纹,“八仪”,他唤道。
血红的羽人图腾在半空短暂地出现,随即,红衣少女如流霞般坠地,八仪轻巧地落到巨石上,随即坐下去,双腿垂在岩石边缘外,一晃一晃。
“主公!”八仪望了眼周围的景色,兴奋道,“咱们出来了吗?”
俞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到八仪的手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消失了,大片斑驳的黑色几乎要包裹住手掌,凹凸不平,像是翻起的黑土。
他感觉心像是被扯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疼么?”他问。
“这个呀?”八仪抬起手背摸了摸,“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有点丑,不悦。”
她说着,秀气的眉毛耷拉下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将手背过去,怕被俞延看见。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来历么?”俞延道,“我现在知道一点了,想听吗?”
此话一出,八仪果然不再纠结于手上畸形黑色血肉,捧起脸道,“想听!”
俞延微笑,盘腿坐在地上,也不嫌脏,就这样开始将壁画里看到的景象娓娓道来。
他说得很慢,声音也随着情节的起伏而波动,不得不说,他挺有讲故事的天赋的,八仪听得很认真,时而高兴,时而低落。
“所以……‘白"是受到爱与祝福诞生的,她的诞生来自于至高无上神,是四季轮回万物更始,‘白"就是生!”
八仪重复着俞延结尾的句子,兴致高昂,“这么看来,‘白"真的是个很幸福的家伙。”
“‘白"也需要保护好自己,避免‘黑"的侵占。”年轻男孩语调温和。
“可万一避免不了呢?”八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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