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姿,眼光却落到院内,在凉亭旁边的那株梅树上。
夏季的梅树远没到开花的季节,但却是保养的关键时候。梅花怕暴晒,她院子里的凉亭也就做得比其他院里更高些,有给梅树遮阴的考量在里面。
良赭身影从高处骤然显形,无声地稳落在她身后,低声禀道:“主公,他们都走远了。”
“那个偷听的使徒呢?”她问。
“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在您和您母亲出来后,她就回收了。”
孙井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拿起凉亭里放置的园艺壶开始浇树。
梅花喜湿怕涝,对水分的要求比较高。如果涝了容易烂根,太干则又会落叶,所以在夏季只需要早晚各浇一次透水就行。她在护行市的别墅内也有株梅树,以往都是她来浇水,有了良赭后,这份活就由他做了。
她专注浇树,良赭也没有打扰,一时间只听得见壶口细小水流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妈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孙井桐忽然道。
良赭愣了愣,才恍然想起主公是指在他进门前,女人说的“他一个刺客,前生靠走险卖命获取恩宠的”那些话。
他摇了摇头,“事实而已。”他并不介意。
毕竟他效忠旧主时,连王上的姬妾妃嫔都曾出言轻怠,他不觉得如今主公母亲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很过分的羞辱。
孙井桐浇花的手一顿。
“良赭。”她背对着他,缓缓道,“我不喜欢听那些话,我也不希望你听见。”
“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一点个人情绪而已。”
“那个匣子……”良赭迟疑道,他想起之前听到的对话,虽然主公的母亲被糊弄过去了,但他分明记得那句“您是在害我”。
“那匣子里的物品,可有什么危险?”他问。
孙井桐放下园艺壶,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她靠着凉亭木制的围栏,踮起脚坐了上去。
“其实我挺佩服鸣九大哥的,他把洛嫂子和小验……就是他的妻儿,都安置在了叶家驻地以外的秘密住所。我去看过几次,以前不理解,以为他是和叶家人合不来,故意这样。现在看来……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啊。”
说到这儿,孙井桐笑了笑,是自嘲的神情。
“怪我吧,是我大意了,我只看到景家那边想让我退位,忽略了他们会在我妈妈身上身上下功夫的可能,我早就该想到接她过来住的。”
能将这种秘辛说给他听,其中的信任不言而喻,良赭听得很仔细,以期能为主公谋划些什么。
“我爸爸他……在家里的风评并不好,我妈妈嫁给他也不是出于爱情,只是听从了我外公的安排,按你们那个时代的话说,就是‘政治联姻"。我外公对我很好,那种好……你应该能猜到的,目的性很强,非要说的话,类似于下注,我的出生,意味着他们赌对了。”
“我有疑。”良赭道,虽然他曾经是王上豢养的刺客,但对内宫之间的争斗并非一无所知。虽说时代变换,但有些道理也应该是相通的。篳趣閣
“您是您母亲最重要的倚仗,凭您的能力地位,她只需要在您身边,便可拥有脱离家族掌控的力量,她……为何不如此行事?”
孙井桐苦笑道:“她就是那样一个可怜人,总让别人给自己做主,出嫁前听外公的,出嫁后听丈夫,丈夫靠不住,靠我,我太小,她就在孙家叔伯和景家两边摇摆,举棋不定。”
“我在懂事后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成为她那样的人。有时候,我会埋怨她拖后腿,会顶撞她,看她依赖外人不信任我,我甚至会有种恨意……”
她侧着脸,望着天边缺了半边的月亮,幽幽道:“可她毕竟……是我妈妈。”
“主公……”
良赭无父无母,对人伦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