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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破的衣服,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你怎么会有这个!”
俞延愣了愣,的确,虽然青年刺向他时有过一瞬间的剧痛,可就在尖爪进一步扎进胸口时,体内却好像有什么……替他给挡了回去。
他低下头,被刺破的表层血肉里面,几块小小的金色扇状鳞片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呼吸在血肉中起伏,泛着流彩一样的浅光。
按理说,身体里有异物,还是在胸口,俞延不可能没有感觉,可这东西切切实实长在体内,只让他想起临行前重哥带他去山顶看见的风景。
这就是“开金鳞”吗?
变故只在一瞬间,叶峡很快收起震惊,转而半托起俞延急急地往后退。
“想出去?”金瞳青年似乎洞悉了叶峡的想法,随即笑道,“你觉得我费尽心机地引你们过来……会让你们出去?”
他说完一挥手,墙上古艳的壁画瞬间扭曲成螺旋,像是融化了一般,变成一团混沌不清的色块。就连原本在这里的长信灯和先祖尸体,也一同学消失不见了。
“这里是领域!”俞延睁大眼,“我们在他制造的幻境里!”
“幻境?”金瞳青年听了,发出一阵怪诞的笑声,低沉混响的声音又忽地变得癫狂。“不不不!你们刚才看见的就是这里原本的样子,我不过是将领域放在了里面,又稍微模仿了一下他的样子,不做点伪装……”
他诡秘一笑:“怎么骗八仪进来?”
叶峡正带着俞延往原本的窄道那边移动,却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通道骤然消失。
“看来暂时出不去了。”叶峡转过身,面对青年,“我猜我现在面对的应该是这张脸原本的主人。”
“哦?”青年挑了挑眉,朱砂和八仪的血拼出的阵法泛着血红的光,他仍站在上面,隔着一段距离与两人对望。
叶峡瞥了一眼,无声地笑了。
“你确实变化很大,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男人支起略微下滑的镜框,镜片上反射着地上渐亮渐熄的光。
“该称呼你什么呢?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奇怪东西,还是徐月洲……或者……叶羌?”
“叶羌?”俞延猛地转向叶峡,“他姓叶?他真是三家的人?”
“这就是我说的,还没到传遍三家的东西,在这里听到的一切,我知道你敢说给旁人听。”
叶峡没有看俞延,他仍望着对面的青年,原本温和的语气越来越冷。
“叶羌,就是叶千重同父异母的弟弟,三家近二十年以来的祸乱之源。”
“祸乱之源?”
叶羌嗤笑一声,白得近乎透明的头发在血红的光中飞舞,“你们三家还真是死性不改,总喜欢把自己的过错甩给别人啊!不如扪心自问,你们又有多么光明正大!”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已经不是三家的人了。”叶峡声音忽然温和,故意而为之,“跟想拼近百般力气求不得认可的你不一样,我是自愿退出的,叶——羌——”
“别叫我叶羌!”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金瞳在瞬间褪成原本的黑,尖细的橄榄型瞳孔逐渐变得浑圆,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忽地睁大眼,随即垂下眼角,漆黑而明亮的眼睛在这幅混乱杂合的身躯上看着格外纯洁无辜。
“我是月洲,是哥哥的弟弟。”他用少年一样单纯天真的口吻说,“我不会姓叶的,永远都不会。”
短短几分钟间,这幅借用的融刻身躯表情换了又换,要不是亲眼看见,俞延根本不会相信同一个身体里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表现。..
他看了眼身侧的叶峡,男人紧抿着嘴,表情说不出是严肃还是悲哀。
然而这幅少年一样天真的表情还没维持几秒,漆黑的眼睛金色逐渐复燃,蛇一样尖细的橄榄型瞳孔再次出现在金色的瞳仁里。
“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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