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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想明白了,这二人是潜进府中,一无帮手二无车马,单凭手拿肩扛又能拿走多少。
“发财了发财,”小郡主看着货架上那码放整齐的银锭,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丫头,这小郡主虽生在富贵家,从小衣食无忧享受着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荣华,但这真金白银接触甚少,今日见这满屋的金银财宝,也禁不住两眼放光。
富贵儿是陪着小郡主做游戏的,并不贪恋这屋中钱财,象征的性的抓了几个银锭揣进怀中便算了事,倒是那小郡主却比富贵儿贪婪了许多,这家伙也知道黄金比白银值钱,专捡那黄色的小元宝金叶子拿,倒把那在一边观看的金主疼得心肝乱颤。
“走?”
“走……”
一对装足了钱财的狗男女对视一眼,富贵儿抬手一指,再次把那金主点倒,两人牵手快速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得了金银,逃出萧府,两人真正享受了做大侠的乐趣,劫富的过程是刺激,济贫的过程却是一种享受,看到那些得了金银的乞丐,喜极而泣的神态,两人心中无比的满足。
趁着夜色的掩护,富贵儿带着小郡主还是早早回了越王府的藏书阁。
圆了小郡主的大侠梦,能够带着小郡主平安归来,富贵儿心中那紧绷了一夜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从小困在这深宅大院的小郡主,却一时间未能从今夜刺激的大事中走出来。
“哥哥,你能给我讲讲那行房吗?”对于纯洁如白纸的小郡主来说,或许知道了男女行房便是她今夜最大的收获,此刻回想起来好奇心重,便又缠着富贵儿给她讲解。
“你不是都见到了吗,还不止见了一次,男女行房,就是男子拿自己的棍子刺入女子禁沟,然后做那重复的动作便是了……”
富贵儿本不想给这小丫头上这启蒙课,但又好奇辽国公主与齐国三王子滚了床单的八卦,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小郡主的话。
“哦,那棍子刺进来不疼吗?”小郡主从小高贵,这府中虽然下人众多,谁又能跟小郡主讲解这些,所以听了富贵儿的言语并不觉得尴尬别扭。
“初夜疼,很疼,可过了初夜以后慢慢便会体味那欢愉之妙,如你那夹腿一般无二。”
富贵儿言语简单搪塞着小郡主,却不知该如何把话题引到公主与三王子身上。
“我就说那夜元菱姐姐是痛楚的,可为何她宁愿忍受痛楚也要跟齐国的王子行房呢?难道就没人告知她不能随便跟男子行房,只有婚配嫁娶以后才能行房?”
小郡主说得对,这三王子被元菱公主所擒,两人本是死对头才对,怎就稀里糊涂地滚了床单呢?听了小郡主的话富贵儿难掩心中疑惑,把目光又看向他。
“元樱,你给我讲讲公主跟那个齐国的王子吧?”
“你先解我心中疑惑,我后再与你细说,哥哥,你那身上是否也有夺女子清白的棍子,你拿出来给我观瞧一下可好?”
小郡主色眯眯地看着富贵儿,倒把富贵儿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有是有,但却不能给你看,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再说了,你那话儿可能给我观瞧?”
“你想看,我便给你看了便是,反正你都太监了,宫里的那些嫔妃贵人,谁身边没有几个太监伺候,难道他们就能避了太监的耳目?”
这小郡主也是个敞亮实在人,说话间便欲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别,我不看,我是假太监不是真太监,如若真的亮出来,我把持不住刺了你,你可就只能嫁我了!”
富贵儿及时喊停了小郡主,逼不得已详细给这丫头讲解了一番,太监的阉割流程。
“现在你明白了吧,之所以要阉割,一是怕他们乱了宫闱,二来行房也能使女子怀孕,行房既是求欢也是播种的过程!而我只是服了药,却没有阉割,万一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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