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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富贵儿最好的就是你的亲弟弟朱诚,让傻富贵儿好好干吧,大不了以后想个法子弄到手就是了……”
“高,还是四姨娘高明,在下倒是眼路窄了,嘿嘿……”
“你下去吧,对了,你那药该去配点了,老头子最近可越来越不中用了,都连着好几天不来我这里过夜了……”
女子说着话,脸上露出了妩媚的浅笑,眼睛里却闪烁着恶毒。
芦苇地正式走上正轨,给奶妈准备的屋子也早已经准备妥当,富贵儿跟奶妈早有约定,等芦苇地彻底地稳定就搬过来,毕竟每日三四里的路程,一个女人独自行路不安全,找个好天给奶妈搬家便搬上了日程。
从芦苇地东行三里,便进了一个不是很大的村子,奶妈家就坐落在村西头。三间茅草房显得有些陈旧,特别是那石头堆砌的院墙,已经有多处坍塌,用一些带刺的荆棘堵在那里,打开院门进了小院,院里用石板铺了一条进门的小路,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但依然难掩它的萧条,一只黑色的大狗蹲在院子里,见主人归来赶紧摇着尾巴起身迎接。
“奶妈,全部搬吗?”富贵儿参观完了整个屋子心有点沉,禁不住有些哽咽。
“我不想在这呆了,”奶妈怯怯地瞅一眼富贵,脸上略显尴尬,毕竟这个家太寒酸了。
“那就全搬,先搬被褥吧,春喜儿你抱着枕头,奶妈我跟你抱被褥。”
富贵说着话,把被褥上的枕头塞进春喜儿怀里,转身抱起叠放整齐的被褥,“哐当”一声,一根擀饺子皮的小擀面杖从被褥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奶妈,擀面杖放被褥里干嘛,你用它防身吗?”
春喜儿说着话,蹲下身把擀面杖拾了起来。
“呦,奶妈你用擀面杖打孩子,你下手够重啊,”
富贵见奶妈麻木地矗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紧忙替她打圆场。
“嗯嗯,孩子们太淘,我吓唬她们来着。”
奶妈顺着富贵儿的话溜了下来,紧忙伸手卷炕上那张还算新的凉席。
破家值万贯,奶妈这屋里的东西看似不起眼,但真要搬起来,也装了满满的一车,一行人紧随着驴车缓缓地走出村子,一帮闲散的媳妇婆子们,也都挤在道路两旁嘀嘀咕咕地看着热闹,而此时的奶妈却昂首挺胸,脸上的表情安详里带着一丝决绝,似乎在藐视着周围的一切。
回到长工房的驻地,奶妈似乎一时间没有从那悲壮情绪里走出来,一直一声不吭的干着活,弄的富贵跟春喜儿也有些无语,也只能先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两个人这里正暗自忙活,却有乡邻过来讨羊奶,“春喜儿,你快去给邻居拿羊奶去记得多给点。”
春喜儿这里送羊奶去了,富贵则把卸下来的物件一件一件地往屋里搬,“奶妈,你搬到这里不高兴吗?”
“没有,”奶妈铺着床,言语极短。
“那怎么看你神情有些不大对呢?”这答案显然令富贵不满意。
“您也看见了,那坍塌的墙头都是那些馋嘴想偷腥的猫儿们推倒的,其实我并不怕他们,如若我不同意,他们哪个有胆强上,只是这人言可畏啊,唾沫星子淹死人,那些管不住自己汉子的婆姨们,只能用最***的言语传出最无耻的流言,活在流言蜚语中我田五妹活得憋屈……”
说着话,奶妈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也唰唰地掉了下来。
“奶妈,你别哭啊,这不是搬过来远离他们了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以后胆敢有谁来骚扰你,我打断他的腿,行了,别哭了,这里就咱俩,你这一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嗯嗯,不用你打,住在这里谁要再敢来,我放狗咬人,这里是朱家的地盘,敢夜里摸到这里,那惦记的可就不是我这个寡妇了。”
奶妈听了富贵儿的话,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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