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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噩梦。那些鬼怪,生着人面的蝴蝶,坐在木轮椅上苍白清秀的少年……偶尔还会于他们的梦境里突然出现,将人唬一大跳。
当然,吓到的主要是宋泓。因为阿雪在梦里也拎着刀……
寇冬一直觉得无比景仰,这么纤细个小姑娘,砍怪利落如同劈瓜砍菜。
这么一想,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小姑娘的手。这一看倒看见了一点璀璨的光芒,细细的一个银戒套在阿雪那细白的手指上。
他不禁又惊又喜。
“你们?”
宋泓长长叹了一口气,手勾着身边小姑娘的脖子,说:“我感觉我以后就是不敢藏私房钱的命……”
也算是被彻底吃死了。
他第一次遇到阿雪时,对方还是个才十五六的小女孩,比他矮了一头多,居然就自己找上了门,冷静地与他讨价还价,说想让他带带自己。如果成功,她只要奖金的百分之二十。
这一辈子,宋泓就没遇见过比她更镇定、更独特、更清醒的人。这种杀伐果断的魅力一日比一日更清楚地展『露』出来,教他在全然不知时,便已不可自制为之沉『迷』。
寇冬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感到开心。
“婚礼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去参加。”
“那是自然,”宋泓笑道,“缺了谁也不会缺了你。”
他们如今都已没有了什么亲人,这几年因为频繁进出游戏,与现实世界也有意无意地拉开了些距离,如今算来,寇冬反而成了他们最亲近的朋友、最珍惜的队友。
游戏是假的。可参与其中的人是真的,朝夕相对敢把后背托付的感情也是真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恐怖游戏才成为了一件回忆起来仍旧有着美好的事。
叶言之被寇冬支使去拿甜点时,宋泓偷偷问他:“他对你好吗?”
他们都是经历了最后一个世界的玩家,仍然保存着对于游戏本源的记忆。无边无垠的白『色』蛛丝里,少年作为唯一的中心点,将整个游戏骤然点亮——
那一段无法忘记,也不能忘记。况且像阿雪这样聪敏的人,在那之后心中便有了许多猜测。
关于《亡人》。
关于寇冬一直以来在n心中的特殊地位。
关于叶言之。
只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问,只在沉『吟』许久后,问了这唯一关心的一句。
寇冬的手握着温热的咖啡杯,那一点温度从被这浅褐『色』的『液』体烫的暖和起来的杯壁中传出。他想了想,说:“很好。”
片刻后,他的眼睛弯起来,又加上一句。
“要是他对我不好——那就什么算好了。”
他还记得幼年卧床时。那一段时间他的病来势汹汹,将他压的倒在床上再也起不了身,偶尔睁开眼时,听到的只是医院里仪器的单调电流声与母亲断断续续的哭声。消毒水的气息闻的人嘴里泛起苦,他勉强睁开眼缝,在剧烈的疼痛里头一次喃喃出了自己的心声。
“要……要是我根本没出生……”
要是我根本没活过,就好了。
就没有人痛苦了。
那时他的母亲泪痕满面地从窗前扑过来捂住他的嘴,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说:“不一定是坏的。它的确疼,但它可能也会是你的解『药』——”
寇冬曾经觉得这是不对的。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为了不辜负母亲的付出才留在这世上的。可事实是,那些爱并不仅仅是枷锁。
它们也是火花。现在,他的人生被点亮了。
反而换他舍不得离开了。
他们从餐馆里走出来时下起了雨。雨丝很凉,连绵不断,惹得路上行人的脚步都变得匆忙。花花绿绿的伞一个个在空中竖起,寇冬隔着雨帘看人,仿佛是刚从一场沉酣电影里抽身的看客,一时间竟然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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