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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让祝涟真坐他腿上,这波怎么说,算不算复婚铁证?】
直接上图,手机拍电脑屏幕有波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标题说的还是明显吧。
本来想在微博搜高清图贴过来,没想到醉歌网页的直播防盗做得还挺好。
……
2l:点进来前以为又是钓鱼,刚想骂一句n】
“呜呜呜呜呜小涟的世界真的就是童话吧!每晚都好梦,醒来就有光,鲜花铺满道路,而他是那世界里唯一的英雄。”
“我的天,这么流畅,帧数高得吓人。去年是粘土,今年是剪纸,不管什么材料在有创造力的人手里都能玩出花来。”
……
复杂的拍摄工序,一帧一帧地处理上千张画面……能做到这种耐心程度,她得多喜欢自己啊。
祝涟真掌心发热,忍不住给创作者点了个赞。
也许之后会被工作人员取消,但自己账号被那么多粉丝盯着,总会有人截图发出,总能让她知道这份心意他已经收到了。
他点开视频重看一遍,这次更关注道具细节。看到最后,他发现原来还有十多秒进度条,刚才被忽略了。
他耐心等下去,见到屏幕浮现出一行字——
“你永远是我的男孩,永远是我的偏爱。”
不,早就不是男孩了……祝涟真默默腹诽。
他早已被迫长大,他的世界不再有童话,他更不想当任何人的英雄。
但后面的“偏爱”二字还是让他发怔,本来不信粉丝口中的任何情话与承诺,今天说着“永远爱你”,下个月就可能爱慕别人。可当他认真看完这样倾注心血的作品后,明明未曾谋面,他却好像完全不敢否认对方话里的感情厚度。
至少此时此刻,他愿意相信自己确实被很多人以“永远”为目标,深深宠爱着。
车窗忽然被人敲两下,祝涟真吓一跳,抬头看见谈情。对方俯身问:“过零点了,许愿了吗?”
“还没。”
祝涟真本想凑合一下,但谈情比他更注重仪式感,打开前中扶手,里面放了一盒电子烟花,是谈笑之前玩过的,还剩很多根。
谈情在车内找到块海绵,用它充当底座,将手持烟花插上去。
祝涟真托腮凝视地面,佯装走神儿,目光时不时扫过谈情的脸。
自己小时候过生日是不许愿的,因为他觉得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的模样很蠢,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无论他有什么心愿,只要告诉父母,他们都能为他办到;但长大后他越来越珍视许愿的机会,无能为力的事太多,膨胀的欲望就只能寄托给现实之外的媒介。
谈情蹲下来点燃烟花,淡金色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
祝涟真十指交叉收拢,骨节抵着唇角,闭眼许下三个愿望。他好像跟掌管生日的神明有太多话要说,拖了很久,再睁眼时烟花刚好燃尽。
两人的轮廓同时暗淡,祝涟真觉得有点冷,摸摸鼻子打算回车上。谈情跟在后面,好奇地问他:“你许愿习惯许一个还是三个?”
“五个。”祝涟真狮子大开口。
谈情轻笑出声,“挺贪心的。”
“那你呢?”
“我吗?基本不许。”
“嘁。”祝涟真当他是在装理智,“小时候难道也不许?”
“不许。”谈情笑着回答,“每次过生日,我妈都会让我把愿望说出来,可我觉得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干脆什么想法都没有。”
祝涟真说:“你傻子,错过了二十多年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刚才已经替他许过愿了。
第一份给父母健康,第二份给人生理想,还剩最后一个名额,不许白不许,正好用谈情收尾,免得浪费。
回到车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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