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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勺。
许融失笑,说实话,她也不是真的多关心萧信,客套不被领情,她也就径自推门而出。
木门重新合起。
萧信盯着桌面,盯了约一盏茶工夫。之后,他站起来,下楼结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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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侯府。
此前萧信一直住在生母韦氏院子的东厢房里,因为将要代替长兄成亲,萧夫人替他腾出了一个独立小院。
小院在偏远的东北角,紧邻着后罩房,萧信才搬过去没几天,东西很乱,他厌恶这个小院所代表的意义,不想收拾,也不准下人收拾,属于他的物什大半就仍是乱七八糟地堆在箱子里。
他走进去,在床上坐了一会,面无表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来。
轰隆隆一阵翻。
从韦氏院里跟来的大丫头彩蝶站在门边试探地问:“二爷,你找什么?婢子帮你吧。”
萧信闷声拒绝她:“不用,出去。”
这位爷是府里有名的左性,彩蝶算自己人也不很敢招惹他,只好“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信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是一本《论语》。
书很新又很旧。
新在书页板直,几乎没有翻过,旧在封面上就落了好几道灰印,明显没有好好保存。
萧信盯着又新又旧的封面看了足有一刻,把眉头皱成一个死结,终于,伸手指翻开了第一页。
许夫人归心似箭。
一路上催着车夫,恨不得马车轮子转到飞起来。
走了一阵想起来,不及回到府里等待,又命车夫掉向往宛平县衙去。
许融没什么兴趣去接许华章,可出来时太急,她跟许夫人同乘一辆车,不好半途跳车,只好跟着被颠过去,到终于下车时,腰腿都颠得发酸发麻,白芙连扶带拉才把她弄下来。
这么辛苦地过来,却扑了个空。
宛平县衙的县令倒霉得很,辖区里一大片豪贵,此前得了英国公府的令把许华章下了大牢,可他本身并不很敢得罪吉安侯府,如今见两家像是冰释前嫌的样子,亲自出来保证:“小侯爷已经走了,本官亲眼看着放的人,这些时日也并没敢亏待侯爷,本官和小侯爷又没什么仇怨不是,夫人您放心,小侯爷胳膊腿都康健着,毫毛都没掉几根——”
唠唠叨叨一通解释,怕许夫人回头再来寻他麻烦。
许夫人这时候哪有空听他啰嗦,听说儿子已经回家,忙忙又爬上马车,催着车夫驾车离开。
又一通路绕下来,终于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抄袖站在阶上的门房小厮迎过来行礼:“太太——”
许夫人迫不及待地掀着车帘,打断他:“章儿回来了吧?”
小厮苦巴着脸:“回来了——又走了!”
许夫人惊呆:“啊?”她忙问,“去哪里了?莫不是去英国公府找我们了?”
许夫人显然自作多情,小厮摇头:“去长兴侯府了,小的们想拦没拦住。”
许夫人倒抽一口气:“什么?他刚回来,不在家呆着,跑去萧家做什么?!”
小厮往车里张望了一眼,道:“侯爷听说了大姑娘要改嫁给萧信的事,十分生气,说要给大姑娘出气,就走了。”
“这个混小子!”
饶是许夫人这么肯护短心疼儿子的,这时候也气了个倒仰,又回味过来那小厮的话怪异,气得又啐了他一口:“什么改嫁,你娘才改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