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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我我给你！”
“别划我脸！”
“我不能毁容！我不能毁容啊！”
尖叫的间隙，是大口大口的，急促的呼吸。
季知鸢被吓出了哭腔，一边抽噎一边喘，声音沙哑，面色青白。
尽管她心里满是不甘和仇恨，但最终还是咬紧了打颤的牙关，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背在后面的那只抖着的手。
“拿来吧你！”
季相思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手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围脖。
她的围脖可以直接登陆，季相思点进主页就看到了微博置顶——
是一条辱骂她的内容。
“呦！小号啊？”
“你不是整天喜欢营造单纯无害小白花的人设吗？”
“怎么这么关注我？喜欢拉踩我？”
“没了我你是不能活是吧？”
季相思面带揶揄，神色轻松地滑动着手指往下看她小号的内容。
无一例外，都是辱骂拉踩的内容。
季知鸢的脸色青青白白，被当面揭穿了心里的恶毒之后她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很想破口大骂。
但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
嘴唇哆嗦着，屁都不敢放。
季相思垂眸睨了她一眼，随即嗤笑一声，熟练地切换账号，换到了她的大号。
上传视频，发布，一气呵成。
保镖的刀尖还没收起来，季知鸢心有余悸，一直恐惧地喘着。
但是她又不敢大幅度喘气，生怕喘气的声音震动到刀尖。
那刀尖但凡抖一抖，她就要破相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季相思用她的围脖账号发布了视频，不甘地攥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真的只是她拿捏着季相思的把柄就好了……
本来她都做好准备，让季相思今天身败名裂了！
“喂，你是不是还提前找了营销号和水军？”
季相思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猝不及防地出声。
而季知鸢诧异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你怎么知道？”
季相思乐了，呵呵笑了出声。
没有回应季知鸢，而是淡声嘱咐袁大头:
“大头，你和小叶子看着办吧，如果季知鸢买的营销号不够多，那我们就替她多买点，务必要让她发的曝光视频，火！遍！全！网！”
“然后……”
“在全网心疼她，维护她的时候，再狠狠地把她拽下来！”
“大头，交给你们办了，别让我失望~”
季知鸢强忍着对两个保镖的恐惧，愤怒叫骂。
季相思充耳不闻，已经懒得再看她了，拎起包包转身往外走去。
“咔嗤——”
脚下踩到了硬物，发出了刺耳的噪音。
季相思低头一看，是刚才季知鸢摔碎杯子让她下跪的那些碎片。
她扬了扬唇，眸子里闪过恶趣味。
“差点忘了，你不是爱看别人跪吗？你自己先跪一个我看看。”
然后指了指两位保镖，不怀好意地说:
“你，还有你，看着她。”
“一定要保证让她跪得舒心，跪得尽兴！”
两个保镖当即架起季知鸢，把人往布满碎片残渣的地上按。
身后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如魔音贯耳，一声又比一声高，冲击着季相思的耳膜。
她的眼角眉梢都泛起了愉悦的笑意。
姑且把这惨叫声当做美妙的乐声，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地离开了咖啡厅。
“相思姐，相思姐，咖啡厅的包厢里，刚才我打晕了两个……”
袁大头挤眉弄眼，季相思当即心领神会。
“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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