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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偶尔想起,许多年前这少年曾是热烈又温柔地爱过他的。
可现在这少年眼里除了情/欲,只有一片迷离。
“够了……”
“不够。”
万秋凉扎钉截铁,轻松地压上少年,吻得越深,心里越空,暧昧越浓。
“宦青,宦青”
咒印已经让身体无比习惯了,情到浓时,少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闭上眼睛,手指径直攀上来,一边吻一边轻声呓语道。
“阿叶……”
就这么两个字让万秋凉整个身子一凉,从头到脚地泼了一盆凉水,猛得站了起来。
他冷冷地望着身下的人,宦青眼瞳中一片暧昧的水色,旖旎地望着他。
又像是穿过他望着别人。
他是故意的,就是不让他好过了。
万秋凉终于被激得全身发抖,他低头咬上少年的锁骨,凶神恶煞一口就见血。
少年微微蹙眉,身体里却还裹着一团火。
“我不会让你死的,宦青,你就这么等吧……我要看着你,你到底能不能等活一个死人。”
顶端的那一瞬,少年脊背一颤,听到这么一句话,嘴角意味不明地弯了弯。
好。
……
苏杭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段兄你莫闹,我……我师妹说了,天下间的男人,都不该进这种地方。”
段天吾嘴上的两撇小胡子都快气掉了。
“哟我的哥,你莫不是心肝都被一个小姑娘掏走了,这种地方怎么了,恰恰相反,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地方,销魂蚀骨美人窟,春江花月仙子楼,你总不可能这辈子都是个童男吧……你不会真是吧?”
苏杭气得满脸通红,若说是自然好像有些没什么气势,若说不是也撒不开这个谎,正巧回头看见了望着“春江花月夜”门匾止足不前的步月龄,只道是见到了人生知己。
“龄兄,你说,我们修道中人,怎能如同俗世凡人般沉湎于这种男欢女爱,情情爱爱,如此肤浅——”
他话未说完,便看见那俊秀冷漠的青年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苏杭,“……”
失策。
段天吾也愣住了,摸了摸下巴,没想到那传闻中坐怀不乱的步月龄竟然也是花间老手,这么一想霎时又悲愤了。
同样是喜欢逛窑子的,怎么人家能逛出这么一番作为来呢。
“走走走,学学步月兄,该提枪时就提,且随我杀进这美人窟!步月兄,此事我们兄弟之间心知肚明,我绝不会与藏夏多言半句,那以后藏夏就是我嫂子——”
苏杭,“……”他是哪来这么多戏。
段天吾拍了一把苏杭,愣是将他连哄带骗地一块跟了进去。
霁蓝长衫的青年其实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他的目光落在这座名叫“春江花月夜”的妓馆里,耳畔闻着幽幽雅弦,思绪却还沉浸在一月前那个白发男人往他身边扔的那张纸条上。
也不知他从哪间屋子偷了纸笔,那揉皱了的字条上极尽敷衍潦草地写了一段字。
——“想来找我,来鹿翡,春江花月夜。”
一看那字,就能读出其主人是怎样随性,他甚至都不问问,你想不想来找我,要不要来找我,只自顾自地扔下这么一句话。
傲得很,好似吃准了人家会来找他似的。
偏偏步月龄……还真吃这套。
他蹙眉,倒不是他吃这一套,是他吃相折棠这个人。
这世上有人一拍即合为知己,有人百年相交淡如水,步月龄觉得,相折棠就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能抛下身份、过去、地位去结交深入的男人。
那种浑身上下都是故事的男人,太让人着迷了。
步月龄思绪一顿,觉得着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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