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头看了一眼庭院深处,眉头略蹙,有些谨慎,“那艳妖窜逃,有没有逃进最里面。”
他原本并不想瞒文殊春秋,可是方才还答应过那人再去看看他,若是知道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见到那个人,一念之差,他难得撒了谎。
“没有……那艳妖冥顽不化,不过才逃出两步,可惜我的剑一时收不住,妖魂已经碎了。”
“哦,妖魂碎了不打紧,也不是什么可怖的妖孽。”
文殊春秋不动声色地扫了步月龄一眼,他为师长,生得虽然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目光却沉重,鬓边也已经有了几根白发,好在步月龄也是张不动声色的面瘫脸,倒也的确瞅不出什么异样来。
步月龄方方松了一口气,便看见一个黑袍女人风轻云淡地从文殊春秋的正院内走了出来。
……她在十二楼?
步月龄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锁紧,失策了。
这个女人唤作九韶木,是人间彷徨楼的贵客之一,从前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些年与文殊春秋走得很近,他方才以为十二楼没有人,若是她一直在,也听到了响动,便知道他刚才是撒了谎的。
脸色苍白的黑衣女人也是一张冰块脸,她生得有些不算漂亮,脾气也不算好,步月龄抬眼望着这个女人,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他这么想着,与那黑衣女人的目光对视着,九韶木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眼珠子黑得很,衬着一头白发颇有些苍老的感觉。
文殊春秋对她很客气,目光流转道,“九韶夫人,方才的响动没有惊动你吧?”
步月龄忽地开口道,“方才——”
九韶木道,“打扰倒是没有,我向来是不在乎这些的,不过文殊楼主,有话我要和你谈一谈。”
步月龄心口一顿,便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文殊春秋抬起眸子,“怎么?”
九韶木瞥了旁边霁蓝长衫的青年一眼,“刚才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西猊又起祸事。”
步月龄一愣,琢磨着这个女人的话,她如果是知道他撒了谎的,那又为什么不戳穿他?
文殊春秋叹了口气,折了一把折扇,正要道,“如今这世道是真的不太平,自从十多年前三千恕一倒,妖魔惑世,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了,更有预言中那场……哎,苦死我了,让人间彷徨楼在这乱世飘摇不倒,也实在是不好做。”
步月龄不动声色道,“弟子愿意请命。”
文殊春秋倒是颇为安慰,“我这名弟子倒是真好,你看看,方才才解决了长曦的艳妖之祸,如今倒又请命,一点都不愿意停息了,倒是我不好意思,若是其余那些能有这么个出息,我便千恩万谢了。”
九韶望了步月龄一眼,“的确又是一名天命之子,我犹记得……犹记得当年相折棠,这个年纪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吧。”
步月龄乍然又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跳。
她是故意的吗……她和文殊春秋走得这么近,是不是也知道相折棠在里面?
文殊春秋道,“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一位……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龄,你先下去吧。”
步月龄应答了一声,回头朝九韶木看了一眼。
裹在黑袍里的女人冲他勾了勾嘴角。
步月龄在人间彷徨楼的居所在七楼,他在人间彷徨楼住的日子并不算多,屋子里的摆设都冷冷淡淡的,没什么人气儿。
他放一回屋子,就设了个禁制,将那艳妖的魂儿放了出来。
尤春寒只有一缕妖魂,没有人形,从那玉魂里出来只是一缕晃晃悠悠的青烟,方才他被封了五感,只以为自己要被杀人灭口了,怪丧地爬出来,一回头望了一眼,却没有见到别人。
青烟在空气中哆嗦地晃荡了一下,“怎、怎么着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