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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而且谁也不知道啊……又或者是,有谁知道了却没说呢。
不过刚才这人还跟个死尸似的躺着,弄得他只得自己跑路,未曾想现在已经醒了,既然如此,那正好。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是眼下的命更重要些,尤春寒心道这是谁啊,这怎么的也得是一顶尖的大人物欸……虽说他们俩个东魔境的人在这儿都挺尬的,处境也差不多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春寒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见相折棠确实是不记得他了,连忙道,“您真不记得我了?当年在三千恕里,我,我也在塔顶呢,您记得不,我那会儿特别仰慕您,三天两头跑来找您求教啊?”
相易想了想,还真把这号人想起来了。
当年他被关在三千恕里的时候,底下的妖魔鬼怪夜夜嚎啼,他半身魂魄都快被这万魔侵身弄了个千疮百孔,那塔里的妖魔鬼怪个个是奇葩,他待在最顶层偶尔都有人拉长了魂魄凑上来看看他。
遇到的***一个比一个多,其中就有一个小妖怪,人还困在那破塔里出不去了,有一阵子天天割一缕小魂魄要找他谈心,说是要和他求教怎么才能长成他这个样子。
这不是没事找事呢,他哪能理这玩意儿啊?
相易现在想起来,倒还觉得蛮有意思的,想不到这种地方还能见到当年的狱友……也怪有缘分的,“哦,原来是你。”
尤春寒心里一亮,“对了,哥……您可是东魔主啊,怎么说咱俩都是一国的,您可帮帮我吧。”
“好说好说,”相易点了点头,舒了口气,冲步月龄笑道,“既然是认识的,那给我个面子罢。”
霁蓝长衫的青年脸孔微微抬起,眼神有些奇怪地落在手中的玉佩上面,未曾想到相折棠会为这个艳妖求情,尤春寒也是一愣,万万没想到相折棠真当如此爽快,千般欢喜涌上心头,便听到相易幽幽道。
“让他死的痛快一点吧。”
尤春寒,“……”
啧,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若是让相易听到了,定然得回一句,哎,我这人,本来便是这样的。
霁蓝长衫的青年方才还在想该如何拒绝这人的要求,便听到这人画风忽转,嘴角不由自主地就翘起了三分,目光又落在了这人身上。
他是知道这个人的,这世上但凡是要走大道的,极少有人不知道这个人。
但是这世上见过他的人,那便是寥寥无几了。
他是镜中月,水中花,管世人爱他贬他,都跟一场风花雪月的梦似的,谁都留不住他。
步月龄听过他被口诛笔伐,也听过如同之前那位苏杭一般依然对他万般留恋,可那个时候这人都不过是个虚无的影子,他也没想到过这传说中的相折棠……是这么个不正经的。
步月龄屏住呼吸,将那魂玉往袖子里一藏,封了这艳妖五感,才抬起头又重新重新开口道。
“你……是相折棠?”
相易暂时不是很想和这个小孩讲话,目光瞥到了别的地方,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步月龄喉咙动了动,忽然问出了一个世人都不解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入魔?”
他几乎被喻为天道之子,不世出的奇才,正道的巅峰……为什么一朝之间,就背叛了天下?
怎么想都没有道理,这一直都是近些年来经久不衰的一个话题。
有人说他练剑练疯魔了,也有人说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多少年前如何如何,本来就不是个好性子,也有人为他开脱……步月龄从前从来不在乎这些,可是今朝真正见到了这个人,忽地便来了极大的兴致。
相易,“……”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来着呢。
这次他不想说了,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个青年,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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