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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爸爸打了她妈妈,打得很狠,那是她爸爸第一次打她妈妈,她爸爸在外面有了人,被她妈妈知道了,两人激动之下发生争吵,进而她爸爸动了手。当时我那个朋友听到这,这才想起小时候那天晚上,她妈妈身上有伤痕,她妈妈还说是不小心摔伤了,去完医院回来,就将她带出了家门。”
奚墨皱了皱眉。
她极厌恶家暴,看到写信之人的妈妈被家暴了,非常气愤,同时又对写信之人的遭遇有了几分同情。
粉丝愿意在信里面倾诉他们的生活,是信任她,将她当成情绪暂时得以停泊的温暖港湾。
即使大多数人都不奢望她会看到,仍还是坚持给她写信。
她在那些如雪花片一样纷涌而来的信件里随机挑选一些,进行查看,总能看到这里面的悲欢离合,人生百态。
她的心裹着高岭之上的坚冰厚雪,内里却是柔软的,在翻阅那些倾诉的信件时,温热在心底流淌。
沈轻别接下来在信里使用了一个小心翼翼的问句,写道:“奚墨,我现在把我那个朋友的妈妈临终之前,对她说的话,完完整整地在这里写一下,那些话她从小记到大,以往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字稍微有点多,我会以她妈妈的语气进行转述,你不会嫌弃吧?”
奚墨:“……”
这是写信,又不是面对面交谈,你写都写了,还问嫌不嫌弃?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奚墨很不能忍,指着里面一句话,低声对边上的阮夜笙说:“这里的逻辑出现漏洞,写信之人明明是全程用“一个朋友”来进行伪装,说自己的事,但这里却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如果她朋友从没说过,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话,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招了,她就是那个朋友。”
阮夜笙好笑道:“你这个逻辑怪,干嘛在这种小地方纠结。”
“这是小地方吗?”奚墨一脸认真:“她既然要打着“一个朋友”的幌子,最好还是让逻辑完整,没有什么差错比较好,这样阅读起来,体验会更舒适一点。通篇读下来,都是说她的一个朋友,这里却露了马脚,有点别扭。”
“你强迫症又犯了?”阮夜笙盯着她。
奚墨:“……”
“行吧,信也不能动,为了能让你更舒服一点,我给你口头上改一改。这里改成,“那些话她从小记到大,以往就只对我说起过。””阮夜笙笑眯眯地说:“怎么样,现在舒服了吗?”
奚墨含糊应了声:“唔。”
她面色僵着,但看到阮夜笙帮着改了改逻辑,的确是舒服许多。
仿佛有种看到一个水杯在桌子边沿将掉未掉,她正抓心挠肝,阮夜笙刚好走过来,体贴地帮她将那杯子挪了回去的感觉,现在一切都完美了。
这种舒适感,让她一瞬间觉得阮夜笙也在这完美之中。
沈轻别在信里继续写:“我那个朋友的妈妈临终之前说:“宝,如果你以后结婚了,一定要记住,一个人会打你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别的都是借口,所谓的事后请求原谅也是谎言,千万不可以相信。如果这个人心里有你,又怎么会舍得动手,以后你如果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放心不下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怎么办,妈本来还想硬朗地活到八.九十岁呢,那就可以一直护着你,要是未来女婿对你不好,我会打断他的腿。只可惜,现在不行了,妈看不到那天。””
阮夜笙读完沈轻别的妈妈弥留之际的那些话,轻轻叹息了一声。
沈轻别写道:“她妈妈临终之前,还在操心她会不会被未来女婿欺负,却不知道我那个朋友内心深处惧怕结婚。写到这里,奚墨你可能又会问了,这些事情,又和我那个朋友的最亲姐妹有什么关系呢?”
奚墨:“……”
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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