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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的时候,只爱我一个就好。”
室内没开灯,月光透过窗子洒进皎洁的光芒。
黑暗里,他剥开被病痛折磨的灵魂,将卑微又小心的一面展示给她一个人看。
陆景溪浑身的神经,像被钝刀割摩着。
痛得她死死咬住唇瓣,才能克制外溢的悲伤。
后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以前听过无数次,可这一次,却觉得心跳没那么有力了。
“就当我没良心,我不想陪你走完最后一段路。”
“是你说的,我要什么都会给我,连承御,你说话不算数。”
身后呼吸平稳,落在颈间的唇不知何时已经挪开。
他无动于衷,就像一根百炼钢,坚毅到任何外物都无法弯折半分。
她最终放弃言语游说,面对着月光,慢慢闭上眼。
在她睡着的时候,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恢复无数个日夜,他们相拥而眠的姿势。
小心又贪恋地抱着她。
低低的呢喃倔强又无助。
“求了两世才求来你转身,死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