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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周围的残骸，归终气的捏紧粉拳，指甲也因此陷入手掌之中，渗出鲜红的血液，这都是自己的子民，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被牛头一个又一个的折磨、杀害，吞食。
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办不到，自己没能保护好他们，归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愤怒之中，只恨自己太过于弱小。
她的身体被牛头生物折磨的遍体鳞伤，能清醒也归结于她意志的强大。
“卑鄙无耻，不伦不类的生物，等摩拉克斯凯旋定要你们偿还你们所做的一切！”
归终怒视着牛头，以机关为伴的她，被折磨后，现在甚至连自爆的力量都没有了。
牛头似乎从一开始便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便割了她的手筋与脚筋，抽放了她的精血。
“桀桀桀…我就喜欢喜欢反抗的生物，没有求生欲，没有反抗欲的，就没什么意思了。”
牛头狰狞的咧开嘴，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带着一股弑杀的血腥味。
牛头兴奋的从背后托起巨斧双手将其举起，对准归终的身躯来回比划了几下，就要准备将她的四肢砍断。
“牛头！适可而止，她与摩拉克斯的关系似乎很好，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导致你复仇失败可怨不得我。”
远处传来咝咝的声音，只见长着五颗蛇头的人型生物缓缓走了过来。
“嘁，啰嗦。”
一提到摩拉克斯，牛头捏紧了手中的巨斧，但还是克制了挥向归终的冲动。
没错，他胸口前那道伤疤就是摩拉克斯的贯虹之槊所赐。
由于仗着自己先天两条命，牛头便以折磨各种生灵为乐。
直到有一天被路过的摩拉克斯所见，牛头也被他顺手解决了…
解决了自己的一条命，也就是说自己的免死金牌没了。
以后不能再为所欲为，牛头复活后开始谨慎无比。
他联合众多魔神组织计划，其中实力强悍的奥赛尔也是觉得有趣才加入牛头的这个计划。
这么多年过去了。
如今攻打璃月已成功，却不见摩拉克斯的身影，这是令牛头感觉最为遗憾的。
但有这些弱小的不应该存在于这片大陆的生灵能够让牛头折磨取乐，当做一个小小的开胃菜也是不错的。
更惊喜的是，牛头在璃月内竟然发现了整天与摩拉克斯形影不离的尘世之魔神归终。
为了让她彻底情绪崩溃，牛头甚至变化成夜叉里实力强大的魈来骗取她的信任，最后再击毁她的希望之种。
牛头捡起地上的长枪，枪刃上的鲜血经过风的洗礼已经凝固结块。
看了归终一眼，用力的将长枪朝着归终的身体投去。
噗呲，枪刃刺透了归终的身躯，血液随着伤口流淌不止。
“咳咳..”
受到一记刺痛，气息微弱的归终吐出一口腥红的血液。
被牛头一句又一句的嘲讽以及折磨，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攻击，加上这最后的一击，彻底的将她击晕过去。
噗通，跪坐在地面上的归终倒了下去。
“喂！牛头！”奥赛尔语气不快，之前才让牛头适可而止，转过头来又是死性不改。
但奥赛尔也只是口头上说说，都是同一阵营里的，难不成真对他动手不成？
反正璃月归终可不是我折磨的，我只是派了点虾兵蟹将攻打了璃月而已。
想必摩拉克斯也不会找自己麻烦的。
而牛头听到奥赛尔又在训斥自己，极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便准备离开这里，奥赛尔见此也跟其身后，离开了残破不堪的璃月。
璃月，现只剩下倒在血液中，奄奄一息的归终…
路上，血腥味随着风的传播，流动入摩拉克斯的鼻中。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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