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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小刘啊，淡定！
贺斌在一旁劝道：虽然她态度差点，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考验考验！刘凯成怒道：考验特么就已经花了上千万，连句好听的都没捞着，以后还有版权费，还得继续巴结！
玛德，想起来就气！
徐汉斌拍拍他肩膀，咱们现在主要敌人是创艺，只要能弄翻创艺，其他一切容后在说，一个没背景的网络作者，嚣张不来多久。
在两人安慰下，刘凯成总算是压住火气。
好赖是打听出来，人家没打算太监，这也算是目的达到了。
刘凯成是咬着后槽牙，给对方回了个话，那好的，我就不打扰大神工作了！
算你还有点眼色！
你麻屁，等买了你版权，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徐汉斌嘿嘿笑道：她态度越是差，咱们要对她越好，你想想安然那是什么臭脾气，她态度差是好事！
咦，好像说的有道理。
那咱们继续？
当然继续！
等打开书的页面，三人同时发现不对头的地方。
皇冠没了！
往日什么时候打开，代表全平台销量的皇冠都在。
今天居然没了。
几个打开打赏目录，发现还是有人打赏，但平时跟他们较劲的那几个没出现。
三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安然那边莫非是放弃了？
贺斌突然一拍脑袋，卧槽，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几人同时看他。
贺斌咬牙道：洋洋洋！这个id，在直播间也给安然打赏了不少，玛德这小子就是安然的人！
实锤了，前面一直跟他们对着干的就是安然。
先前三人心里都有点忐忑，万一对方真是书友呢？虽然有点离谱，但不是没可能。
现在贺斌想起来之后，大家反而放心下来。
他们今天没打赏，莫非是退出竞争行列了？
我觉得刚才徐总刚才的推测没错，估计安然也问了对方同样的问题，你想作者是什么尿性？肯定直接怼他！安然也受不了这个气，放弃大有可能！
刘凯成心情巨爽，那我们就不用这么用力了！
不！贺斌一摆手，我们这时候反而要更加用力！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贺斌点点头，越是这样，她才能越记住我们。
刘凯成真心觉得头疼。
玛德，怎么感觉自己这几个人跟受虐狂似得，别人态度越差，还越得巴结别人，有点贱兮兮的。
老子堂堂刘公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