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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音又出现了，盘旋在她脑中。
——“季老想要的孙媳妇是程千渝吧，青梅竹马，门当户度，知根知底。”
——“你和秦柯暧昧不清，根本会配不上他！”
——“你就是个乱七八糟，下三滥的女人，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出现了，不，准确来说是两道异口同声的男女混声。
——“晚晚，别听她乱讲，我们晚晚是天之娇女，配得上任何人。”
——“晚晚，乖巧可爱，怎么会是下三滥的女人？那是季老不了解你。”
——“季南桑爱的是你，晚晚，千万不要被挑拨了。”
第一道声音许是听到了他们反驳她的话。
她的声音徒然凌厉，透着撕裂的沙哑。
——“你们闭嘴，看老子炸不炸死你们！！”
白光乍现，热浪灼烧着她的眼睛，她心痛得炸裂，连着呼吸都是疼痛的。
黎盼紧紧握住手机，她恍惚道，“意宝，我明明每天都在吃药，为什么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梦？是不是我吃的药量不够啊？”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拿药。
许意听到黎盼掀被子和穿鞋的声音，吓得她赶紧道，“盼盼！你先不要动，乖乖躺回床上。”
“我知道你痛苦，但是药是不能乱吃的，你不记得了？你之前吃多了一次药，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黎盼闻言，身形顿住了。
她的声音讷讷的，“对哦，瞧我这记性，我忘记了......”
接着，黎盼躺回了床上。
许意拿出她所有的耐心，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把黎盼哄睡了。
听着电话那头均匀的呼吸声，她松了口气，手心因为持续绷紧的状态，早就浸染了一层汗。
鉴于在跨年晚会时，黎盼已经病发过一次。
许意在年后，立马联系了心理医生给她做评估，可评估结果明明是正常的范围值内。
这才过了多久，又出现了。
许意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她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怕黎盼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季南桑回来之前，许意这几晚都守在了黎盼身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她的陪伴，黎盼这几天都一觉到天亮。
无梦。
这让许意更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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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拍了近一个月时间，有好几次都撞见了江遇白和周与惜在聊电话。
今日，周与惜还来探班了。
黎盼凑到周与惜面前，看着不远处正在拍戏的江遇白，挑眉道，“你们......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