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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的目光，黎清韵的眼睫轻颤，慢吞吞的回道：
“没有碰到水，我刚刚是骗你的。”
他注视着她，
在没听到她的承认前，光看见她的表情和小动作时，就在心底明白了这一切。
可这又能怎样，他又一次被她骗到了。
依旧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总是这样，她就算只是喊他的名字，他都控制不住对她心软。
见他不语，她的眼神闪烁不定，舔了舔上唇，嗓音软软糯糯的补充道：
“陆峥旭，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不愿意，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的望着他，那双深咖色的眸子里带着哀伤和恳求，让他不忍拒绝。
他的舌尖抵了下上颚，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微眯着双眸，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危险：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她抿唇，语气坚定：
“陆峥旭，我不想离你远点，也不想走。
你刚刚说让我别再对你好，我不愿意，我想要对你好。
你生病了，我想照顾你，你受委屈了，我很难过。
我走了，这儿就剩你一个人了，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呼吸一滞。
受委屈、剩他一个人。
她刚刚果然什么都听见了。
他搁在沙发上的手，慢慢攥紧，在这一秒钟，下了一个决定，语气冷了几分，
“黎清韵，可我不愿意你待在我身边。”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落，“我不信。”
他慢慢站起身，侧过了身体，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
“是真的。”
黎清韵低垂着脑袋，手指轻轻卷着盖在小腹上的毯子，“你骗人，我不会相信的。”
他没理她，迈步走到门口，伸手拧动门把手。..
房门打开，有凉气从外面传了进来，吹的他的心神镇定了几分。
“你走吧。”他语气淡淡的。
她沉默了几秒，看向那扇开着的门，和站在门侧的人。
他低垂着眉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缓缓起身，走过去。
陆峥旭看着她朝着门走来，眼底掠过一抹失落，薄唇抿紧，将手抄进了口袋里。
黎清韵站定在他身侧。
忽地，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的身体掰转过来，仰着脑袋望着他的眼睛，眼神认真，一字一顿地说道：
“陆峥旭，我不走，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对你很好，好到你愿意为止。”
他微怔，女孩说的每个字都在耳边回荡，让他无法忽视，瓦解着他的心防，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话的态度没那么冷硬了：
“不行。”
仍旧是拒绝的回复。
她轻轻抬手，推了门，将门合上。
他眸光一闪，听到她说：
“我不会走的。”
他蹙眉，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嗓音低沉：
“不是都听见了吗？”
她的眼睫抖动了一下，仰着脑袋望着他，没有吭声。
“黎清韵，我是个祸害。”
他生怕她不明白，嗓音慢慢拔高，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你在我身边，只会被我祸害，
忘了论坛里的话了吗？忘记那些人怎么说的了吗？
他们说的对，我穷，我一无所有，你真的想让自己的名字跟“杀人犯”三个字放在一起吗？
离我远点，懂？”
黎清韵听着他的话，他的每个字都让她的心脏疼一下。
他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可即使是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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