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杨秀清额上重新做了包扎,那裹缠的白布几乎贴在了眼眉上。
“你终于醒了,我真害怕…”赵杉想到拔去那弹片的惊骇一瞬,心头一阵乱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抹起了眼泪。
杨秀清却嘻嘻一笑:“猫有九条命。算命的说,我的命比猫还硬。你记性好,数算数算,我这些年在阎王殿里走了几遭了?”
赵杉瞪他一眼,道:“我不会数也不会算。你想长记性,就自己拿刀在胳膊上划记号。经一回划一刀,看看还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杨秀清冷笑:“一点小伤小痛就记半辈子,还嚷着成什么壮举大业,羞是不羞!”
赵杉连声道:“是是是,你意志强抱负大,是我该羞。”嘴里没好气,心里却是软的,将头伏在枕边,把如何为邱二娘他们所救的经过讲述一番,道:“他们不但救了你我的姓命,去坟上殓葬的也是他们的人。”
杨秀清听了,闷闷的叹了口气道:“先前你叫放粮给他们时,我一开始还不让。如今看,为他们应急倒像是在给自己栽树呢。”
赵杉见他神色凄黯,便道:“哪个也没有前后眼,过去的还提它做什么。”边说边端了小卒送进来的补血的猪肝汤喂给他喝。
杨秀清吃了两口,又问:“秦日纲跟傅学贤他们没有怎样吧?”
赵杉不想他因傅学贤的身亡而伤怀,扯个谎道:“都受些了伤,已经叫郎中医治了,在隔壁屋里躺着呢。”
“东王醒了,觉着怎么样?”萧元伟与邱二娘一前一后走进来。
“还好。”杨秀清也不用赵杉扶,自己支撑着坐了起来。
萧元伟笑着拱手:“素闻殿下是天国第一英挺的人物,今日得见,果然传言非虚。”
杨秀清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彼此彼此。萧舵主的声名也早有所闻”
赵杉起身,把床前的椅子让给萧元伟坐了,又把邱二娘介绍了认识。
邱二娘冲杨秀清抱了抱拳,挽住赵杉的手道:“到我屋里去坐,他们有他们的话说,我们也好好说说话。”
邱二娘所住小木屋里的陈设十分寒伧,除了床上吊着的帐子和个梳头匣子,一样闺房里的器具摆设也不见。
赵杉四下里看了一看,道:“这屋里摆设的也太素朴了些。”
邱二娘笑道:“不过是暂住,过些日子就回梧州。”边说边倒茶给她吃。隔了一会儿,又道:“想着你们必会派人来善后。只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是东王跟你亲自前来。”
赵杉道:“四哥说他要亲自回来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他行事是惯常不按常理的。”接茶喝了两口,又道:“有句话老早就想问,不是说萧舵主在吉安遇害了么?你还说去坟上拜祭过。”
邱二娘道:“死的那个不是他,是个面貌身形跟他很像的人。李孟群狗贼求功心切,也不使人细验,就把消息放了出去。我去吉安送粮的时候还不知道呢。把粮食分给了梦姑他们,就在寨子上住了下来。有一天去山上砍柴,渴了找水喝,在后山的一个岩洞碰到了他。我当时还以为是见鬼了,听他讲说如何从昏迷中苏醒,半夜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过,又看了他腰上的伤,才不疑了。”
赵杉又问他们是如何从湖北到广西,投了陈开。
邱二娘道:“元哥早些年在天地会里跟他同为堂主,彼此很有些交情,他又频发书信过去,就过来了。”
赵杉点了点头,又问:“不知他是什么出身来历?”
邱二娘道:“听说是落第的举子,我看着不像。说话粗声粗气,行事也没什么章法。不过,待人倒还实诚。制度嘛,也还都是老一套的规矩,就是多置些了新鲜名目的官爵。”
赵杉又问她们为何到这山上安营扎寨。
邱二娘又笑了:“是为等你们的人来啊。陈开听元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