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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最沉重的枷锁,她是实实在在获利者,本就没立场追根究底。
谭绍光与恩娘终结为了夫妻,挂名的那种。民间习俗,出嫁三日回门。这亲事是由杨秀清做主,恩娘少不得来东府拜谢,半是抱怨半是诉苦的向赵杉讲说谭绍光对她的种种冷待:不吃她做的饭也不用她洗衣;正眼都不瞧她,亦从不主动跟她说话;叫她睡卧房,自在客厅打地铺睡。
赵杉听了,嗟叹一阵后,道:他这倔横的性子,我在苏州的时候就几番领教过。他对你这般,倒不一定是因为厌你嫌你。又问起她今后的打算。
恩娘用帕子擦了擦眼睛,道:俗语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守着个木头人,有什么意思?林五娘跟谭芹妹她们上个月扩建了饭馆,店里正缺人手,我想去那里做事。ap.
赵杉点点头:你先去她们店里做些事情,放松放松心情也好。如果觉着实在与谭绍光过不到一处,我去跟东王说,准你们和离。
恩娘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以后怎样再说吧。
赵杉从她的言语中察觉出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确有几分喜欢他?
恩娘没有回答,从袖筒里摸出一只红漆腰牌,道:在客厅的地上捡的,必是他落下的,牢娘娘转交给他。说完,就去了。
虽看得出那二人并非彼此间全无半点情意,赵杉仍觉不平,把谭绍光对恩娘的种种冷待向杨秀清讲说。
杨秀清却道:总还是有一头热的,就慢慢捂。常言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人心是肉长的,只要一方愿意捂,迟早会捂得热。
非长非亲,赵杉又不好直接叫来谭绍光责问,也只能顺其自然。
黄雨娇在梅姝生产半月后,也顺利娩下一子,隔天就挣扎着坐起来,给侯谦芳写信。
赵杉想到侯谦芳左臂折损的事,心中不免伤感,稍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