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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对幼时无学可上一直深以为憾,一心只要在两个儿子身上把缺憾补偿。他主动提出扩建教舍也是出于此私心。经过赵杉几番的苦劝,才将单独为那两个孩子用教舍的心思打消,同意让他们与其他童子在一处上课。
赵杉却又提出了现实的问题:课上师傅对童子们都是直接呼名唤姓,他们兄弟还没有取正经的名字呢。
不就是取个名字么,这容易。杨秀清略想了一想,便道:就叫恒太、恒平,永久太平。
赵杉听了,只报之一笑。
那小兄弟两个入书院不多久,就分别在绘画跟算术两科上展露出了天赋。小恒平精擅计算,赵杉却早就发现了。他的母亲带他来赵杉这里走动时,赵杉叫拿糕点给他,随口问他是多少。这孩子也不用数,瞥上一眼,便把数报出来。赵杉又叫多端两盘出来,问他总数是多少,不过略想片刻,就又报了出来。有一副得自父系的天生好头脑,赵杉并不怎样觉着惊讶。那小恒太在绘画上的灵思妙想倒着实叫她有些意外。
沈知真教课的方法很有些不同,并不讲构思技法,只先出个题目,让童子们画了,再根据个人所画逐一做指点。因人而异由材施教,此番教学理念必是得自于那位英国叫乔治&
杨秀清却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道:画画能有什么出息?
赵杉也嗤的一声冷笑:是挣不得钱也揽不得势。可也不能眼睁睁叫他这天赋平白埋没了。教绘画的沈师傅要挑选二十个童子,另外组个油画班,每个礼拜日上午专教他们做油画。
杨秀清听说她要让童子们学油画,腾地站了起来,喝道:洋鬼子的玩意不许学!
赵杉见他无端发火,也有些恼了,反问道:洋文能学,为什么就不能学油画呢?
杨秀清道:学洋文是为了跟洋人打交道时不吃他的暗亏,学油画不顶吃也不顶喝,有个屁用!
赵杉见他竟用脏话骂起来,怒火直冲脑门,尖声回怼道:我就偏让他们学,你要怎样?!
杨秀清吼道:朝里家里的事都我说了算,哪里轮到你颠唇簸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