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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听罢,惊诧之余,更添了一层怒火,质问道:曾钊扬也参与了?
傅学贤摇摇头:曾簿书只是忧虑殿下被妖女魅惑,并没有参与。
黄雨娇却嗤的一笑: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忠大义,偏她是头号的女干佞。
杨秀清向里屋望了一望,做誓般道:我定不会让她无端背恶名的。
黄雨娇冷笑道:殿下少再信誓旦旦吧,叫她背上恶名的不正是殿下您么。
杨秀清丢开了傅学贤,狰狞着面孔,逼向黄雨娇:你也打心里见不得她跟我好,是不是?
黄雨娇却不惧不退,朗声答道:是,我是见不得,一直都是。因为这好她消受不起!
杨秀清怔了一怔,喃喃道:可她每与我在一处时,向来都是很欢喜的。
她面上是欢喜,可心里的苦有谁知道?黄雨娇抽了抽鼻子,面朝着里屋,道:自她随阿娇进山,认识了你,又兼并识得了洪萧冯韦一干人,这许多年来她当真有过欢喜么?天妹王娘的衔、翻手为云的权,这便是你,你们给她的她拼着性命挣来的报偿。可她有了这报偿又如何,还不是孤枕寒衾、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说着,照地啐了一口,昂着头质问:叫人枉丢了性命还不算,还要叫人背上永世的骂名,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么?!
杨秀清怔在当地,又是好一阵的默然,过了半晌,道:我不会让她枉死的。回头看着傅学贤,道:念在你于公为国还有些许功劳,也未免连累你的妻儿,我就不对外明谕你做下的事了,你自己了断。还有李俊良,我也会让人传话给他。
卑职谢殿***恤。傅学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捡起了地上的刀横在颈上,正要抹时,却听黄雨娇大喊一声:不能死!哪个都不许死!
傅学贤呆住了,杨秀清也惊讶非常,问:不让他们死?你不恨了吗?
我恨,恨不能将他们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可不能,她不让。黄雨娇抹一把眼角的泪珠,深吸了口气,道:她没有升天。
杨秀清并傅学贤及一干东殿殿属无不愕然。
杨秀清大步走进里屋,见赵杉歪坐在床头,喜道:你真的没事。走上前,在她脸上摩挲一阵,喜就变成了怒:你好好的,为何串通她们乔张做致的戏弄我?!
黄雨娇走进来,道:她是没事,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早就没了。李俊良明有孕,说成。傅学贤在药里捣鬼。还有我,拖累她。
杨秀清又是骇讶非常:你有孩子了?什么时候?李俊良给你医头痛的时候,不还没有么?
黄雨娇忿忿咬牙道:那个老东西受了瘌痢头挑唆存了心要害他,能照实说么?
杨秀清再度怒不可遏,叫道:不看往日情分,我非要把他扒皮抽筋!握住赵杉的手,道:告诉我,孩子怎么没的?
黄雨娇见赵杉默不出声,代她解释,道:上个月初十,去李妖头营中放火烧粮,回来的路上,骑马受了颠簸说着说着,却就哽咽了。
杨秀清阴着脸,虎彪彪的瞪着她:你跟着去,怎么不照管好她?
黄雨娇羞惭的抹起泪来:是怨我,她是为了让我脱险,才出的事。
杨秀清跺脚吼道:无有心肝的狗东西,都该死!该死!
赵杉一声不吭,只默默地哭。
黄雨娇见了,忙擦擦眼睛,劝慰道:别再哭了,会落下病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杨秀清深深叹哦道:是我的疏忽,你老早就提醒傅学贤邪诈,我却没当回事。
赵杉却只反反复复念叨着:根断了,我的根断了。我成了无根的人了。
杨秀清叹气道:又在说胡话,先有母后有儿,怎么儿子倒成了阿妈的根了。
赵杉内里的执念又发作了,将手在身上捶打着,道:我说是便是,他她是我的根。
别哭别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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