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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一步三摇地走进来。
赵杉喝了姜汤，腹痛渐渐好了些，正眯着眼打盹，被她这一喊惊得醒了，忍不住拿扫炕笤帚丢她，道：身上才舒坦了些，又来嚷嚷什么！
黄雨娇却并不气恼，笑着招呼秦嬷嬷并莹儿她们：过来，都过来。这笑话听了，保管从年头笑到年尾。
秦嬷嬷笑道：不是猜谜吗，怎么又上笑话了？
先再猜。黄雨娇盘腿往炕上一坐，清了清嗓子道：的是有个洁身自好大半辈子的老儿，在五十岁这年，突然破了俗开了戒。你们猜这老东西做了件什么事？
秦嬷嬷与莹儿、瑾儿都困惑的把头摇着。
黄雨娇笑道：是纳了个年方二澳妾。
秦嬷嬷道：这有什么。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有些苏浙的大盐商，家里头姬妾盈室，多的能有二三十房呢。
黄雨娇道：这老东西可不是寻常人物，手底下的徒子徒孙累千余万呢，个个都将之视为圣贤。着，用眼睛扫着众人，笑道：你们猜，这老东西用这妾做什么？
瑾儿红着脸，道：还能做什么，不外是传宗接待。
黄雨娇把头一摇：不对。
那定是作践凌虐了。莹儿啐了一口道：有些人面兽心的老畜生，专以折磨人为乐。我有个本家的妹妹，因家里欠了租子还不上，被拉去抵债，才几个月就上吊死了。听，那老畜生每晚上用鞭子抽她，拿锥子扎她，把人往死里作践。
黄雨娇又摇头：你的这也太下作了，不对不对。
秦嬷嬷道：再不就是当牛马使唤，做工扛活呗。
你这的还勉强沾点边。黄雨娇转头瞧着赵杉，你怎么不猜一猜呀？
赵杉打个哈欠，道：猜什么？不是都叫她们了么。
她已经有八九分明悉了黄雨娇口中的老东西的具体所指，只是眼下实在无心显耀她的博知广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