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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杉听黄雨娇的言语,是叫她出面帮忙打问侯谦芳的音讯,却因心里暗想别事,并不应声。
黄雨娇见她迟迟不应,哼了一声,抬脚便走。
赵杉唤住她:没有什么东西或言语带给我么?
黄雨娇回身看着她:谁啊?
明知故问。赵杉将手向右一指。
黄雨娇把头一摇:没樱
赵杉看一眼秦嬷嬷,嘴角漾起苦笑,又问黄雨娇:你便是往武昌去,也不用这么急改换戎装啊,不还要先渡去九江么?
黄雨娇道:翼王传下谕令,自安庆起航,一路再不停歇,要直趋武昌。
赵杉又问:曾锦谦、汪海洋他们也都跟着往武昌去么?
黄雨娇点头:听还要从营中抽调了许多舟船人马,一并带去呢。
赵杉心头一颤:搞这么大阵势,必是有一场恶战了。
不怕恶战,只怕苦熬。随着话音,石达开走了进来。
他在赵杉对面站定,整整衣冠,刚要行礼,赵杉却抢先叉手万福,道:朝有朝仪,军有军规。殿下身为主帅,只有受礼而没有与人为礼的道理。
石达开微笑颔首:娘娘见教的是。
赵杉见他只是客套,而不提杨秀清一字半句,不免怅怏,挽住黄雨娇的胳膊,道:你不是要去武昌吗?我陪你去。
石达开听她要去武昌,脸色猝的紧张起来:胡妖头江上横舟陆上连营,将三镇围得如铁桶一般,此番救援之难之险必倍与往常。
赵杉一笑:殿下刚才不是只怕苦战只怕苦熬么,久未临战,倒真想重温一下滋味。
石达开以为将武昌的危急情势合盘讲出,赵杉必会打消念头,不想她愈加坚持,额上冒出汗珠,看着黄雨娇道:我休书一封给林启容,叫他联通侯谦芳。
黄雨娇听他答允联络侯谦芳,喜不自胜,连忙跪谢,又忙扯赵杉的衣袖:我改主意了,你若不想回京,还是跟我去九江吧。
要随军去救援武昌,本是赵杉怅怏之下的随口一,见石达开当了真,为着在人前的颜面,嘴上也只得倔硬到底。却未想石达开应允了侯谦芳的事,看着眉开眼笑的黄雨娇,在心里苦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她又想起前几日刁难石祥帧、杨辅清的事,觉着该向石达开把话开,便道:因我在他二人面前脱口提了侯谦芳,为释他们的疑心,才故意拉下脸出言刁难。枕戈待旦为国劳苦,却无故受责难,只怕他们心里有冤芥,有劳殿下代为致歉。
石达开将手一摆:血火里滚打出来的汉子,哪会因为几句言语便生什么怨芥,早抛去九霄云外了。完,唤叫承宣们取了纸笔来,点点划划,写了几行字,将纸一折,递了与赵杉,道:曾妖头袭占谅安、都昌,气焰正盛,可能会再打九江的主意。娘娘得了侯谦芳得信息,还是尽快回京去吧。
赵杉点点头,却起了投桃报李的心思,道:胡林翼刚毅狡悍,他的顶头上司官文却是个最愔弱庸碌的,必要时候,用他做做文章,或许能收些效用。
官文?石达开眉头一皱,这名字倒是耳生得很。
赵杉道:此人顶着执掌鄂、赣两省军政的总督头衔,却不怎么管事,又最贪生怕死,一直躲在后方,殿下自然不甚知道。
石达开满面惶惑:据驻守武昌的钟廷生探报的消息,咸丰妖头指派的新钦差不是叫王佳么,怎么又成了官文了?
赵杉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道:官文是满洲旗人,王佳是他的姓氏。
石达开讪讪哦了一声,道:这个钟廷生也太粗疏了,连个姓名都探不准。又问赵杉:拿他做文章,是不是效仿侯谦芳在曾氏兄弟处的勾当,也叫个灵便之人去官妖头处做一处反间之计?
赵杉摇摇头:官文将一切军务都委予胡林翼处置,在他身上施用反间计是白费功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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