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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将手一指肯能,沉着脸问:你的妖女干就是他么?
傅学贤应了个是,屈膝跪立道:他还带了几个同伙,都已经被拿住了。是卑职粗疏,以为他们进了门会直去燕誉堂,不料想会闯来这里惊扰殿下。
赵杉见傅学贤言辞灼灼,心头火起,厉声质问:你是没有想到还是故意设局?我前几日从营中回来便告知门上守卫不日后会有一个西洋人来访,还将他的姓名体貌详细做了交代。你当时也在场,字字听得明白,今日竟污指他为妖仔女干细,做这出闹剧,是何居心?!
这卑职傅学贤的癣斑脸上显出慌乱,偷眼瞧一瞧杨秀清,却就一改怯声喏气,振振有声回赵杉道:姑娘问卑职的居心,卑职自追随殿下那日起就立誓,项上的头腹中的心并满腔子的血都随时任需殿下取用。如今怎会怎敢妄生他念他想。
膝行几步,至杨秀清座前,道:卑职愚钝粗莽,但有过错,总赖殿下海量宽赦。今日所行虽是实心念挂殿下安危,结果却累殿下受惊,实是大罪难恕,愿受重处。
杨秀清垂着眼皮看了他半晌,对赵杉道:他也是无心之过,况且并无致人损伤,就不要再深究了。又冲傅学贤摆摆手,就罚你四十杖以作警戒,自去领刑吧。
傅学贤唯诺连声,起身退去。
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得半懂半疑的肯能摊开两手,问赵杉:您那位傅大人是故意害我。我跟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害我?
赵杉叹口气:他要害的不是你。
啊?那他要害谁?肯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杨秀清。
他的是中文,杨秀清听了,立显不悦之色,问赵杉:你不是常西洋人想事情不似我们复杂么,怎么他疑心病这么重?
肯能摊着手,转而困惑地看着赵杉:疑心病也是病么?我只是奇怪。
赵杉吁了口气,缓缓吐出句英文:hoever,ihasnohingodoihyou。完,伸手指指他脸颊脖颈的灰土,沾染着斑斑青绿色汁渍的双手并满是泥水的衣裤,转用中文道:也许你该先去洗洗换身衣裳。
哦。实在是太狼狈了。肯能自我上下打量一番,将头摇着,那位傅大人他们追得紧,我实在无路可逃,就只能爬树翻墙,不想脚下没踩稳,整个人仰面摔到霖下刚浇过水的树丛里。
他边边用手脚比划着,显得很兴奋。
赵杉微微一笑:这园里花木丛生,很容易迷路。叫在旁的两个承宣引他去洗沐。
肯能向她道了谢,却又皱起眉道:我还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他们可能都被那个傅大人抓去了。
杨秀清向两承宣摆摆手:去叫把人放了。
赵杉又叮嘱两承宣道:让人多备些汤水以供他们洗沐,完了都请去燕誉堂用茶。
两承宣受命引了肯能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时,赵杉再次数起傅学贤的不轨居心:照刚才肯能的话,他被傅学贤带人追着的时候曾跌摔到树丛中,傅学贤若果真认定他为女干细,为何不趁他摔倒时将他捉拿,而是纵他来这里,分明就是想借你的手取他的性命。
她的这番言语对杨秀清的触动显然不及傅学贤刚刚那番绘声绘色的誓表忠心,他擦拭着火枪,不咸不淡的:他有几个胆子,敢借我的手兴风起浪。
赵杉意有不甘,走上前,按住他的手道:门上听差的人往常都是叫一声便进来,怎么今日反应如此迟钝。那么大的枪声都好像没听见,还要你喊过好几遍才进来。这些你都不觉着怪么?
是我让他们去远远地去阶下站着。隔得远自然听不到。你夜里不是想跟在书屋的时候一样,里里外外就你我两个人么。杨秀清话间,将手抽出来反按在她手上。
赵杉脸上的庄正颜色因他这一按唰的消失不见。他为偏护傅学贤,竟拿夜里的私密话来,她由不得不暂且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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