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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杉挑帘出门,刚向前走了不过三五步,就听到屋中裙凳翻的声响,却就止不住一声叹息:都他是两面三刀虚伪至极,这临凉是没有一句虚言。
抬头却见杨秀清站在院门口,正定睛看着她。两人四目而对,赵杉迎着蹦目光走了过去。
杨秀清待她走近,问:你的事都办完了?
赵杉眨了下眼,淡淡一笑:完了。
那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杨秀清牵住她的手,出门上了马车。刚刚坐定,就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赵杉被压得连喘气都有些费劲了,扬起脸道:干嘛这么用力?我又没长翅膀,能飞了?
杨秀清看着她道:老鸨的利嘴,水鬼的快刀,扬子江上的浪头,庐州城下的炮子,才子的对子,***的马蹄。都挡不住你,我有何能?
往事如烟齐上心头,赵杉将头抵在他的胸脯上,肯定的:你樱
杨秀清口中的好地方却是太平门外西峰山下的溪滩河畔。三个月前,这里还是炮火纷飞的前沿阵地,河滩上遍布炮子轰炸的痕迹,空气中依稀还能嗅到丝丝的硝烟火药味。
正是秋老虎逞凶发威的时候,从阴凉的车棚里出来站到大太阳底下,额面上须臾便就冒出汗珠。
杨秀清捡了块有树荫的河滩地儿,让人把渔具尽数拿来摆开,就自顾自的忙起来,挂鱼食扯鱼线抛鱼钩。
赵杉仰望西峰山,山顶上有一棵盛名远播的神树吸引着她。
那是棵生命力异常的楸树,传闻在元代时便已落地生根。这树的神奇之处在于能预测下大势朝代更迭。每逢王朝末世,改朝换代之际,此树便会经历一个生而忽死死而骤生的过程。元帝国风雨飘摇行将就木之时,这树却就一夜之间枯死。其后,朱氏得下,枯树却又旦夕复活。两百余年后,在明亡清兴之际,亦有这般一个先死后生的循环。
此时,赵杉举目而望,只能看到那树的依稀轮廓,却想上山细看个究竟,便对杨秀清道:干等着鱼上钩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山上转转。
两人牵手在前走着,后面的护从隔着十来米的距离跟着。
这座西峰山毗邻钟山,曾是太平军对抗清军江南大营的重要堡垒,双方在山上各筑营垒据险以守,进行了数年的对峙并大百余次的激战搏杀。战火虽已停息百余日,痕迹犹比比皆是。譬若山间草木的枝茎叶杈上挂着的丝丝缕缕的布条和残破的旗角,山径上被雨水冲淡的血迹。
因着去看神树,赵杉脚下步子奇快,行至一个较抖的拐坡处,猛得左腿膝下韧带如锥刺般疼,心下一慌,身子打个趔趄,幸被杨秀清伸手拉住。
赵杉摇摇手:没事,就是膝盖下头有点疼。
色还早,坐一坐再走吧。杨秀清扶她在道边的石头上坐了,指着脚下的蜿蜒山路,道:这比起你在平隘谷底追我去时的那个山崖平缓多了。你当时的那股心劲,连男子见了也是自叹不如。
赵杉用手在膝下揉着,道:置之死地当然是会奋力求生。今日纯粹的出游散心,自然娇气。
歇了片晌,继续沿路而上。待上得山巅,便直奔那树。那树极高极粗,根底处却有五个分支。树干自中间裂开,裂纹处黑漆漆的有灼烧痕迹,像是被雷所霹。除去伸到崖边的那一支枝叶繁茂,结着带一簇簇下垂的线形蒴果,其余枝干均已是叶落枝枯。
赵杉绕树一周,攀住树干,伸长手臂摘了一簇蒴果,放到了裂开的树干里,喃喃自语道:这算是生还算是死呢?
主枝颓死,一棵侧枝居然生得如此繁茂,是够奇怪。
杨秀清着,走至崖边,俯下身,伸手把碗口粗的斜枝用力压了一压,道:强韧得很,必能撑活个十几二十载。转头问随同上山的傅学贤:那坊间传闻的所谓能预测下大势的神树就是指这树吗?
哪来的什么神树,都是居心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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