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陌生,只是而今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她心头免不得有些发酸。她不想让这不该有的情绪坏了那份期冀,便借着问话以做遣解:这些你何时备下的?
你娶你的心思,那自然是一早对你生情时就有了。这屋子是今日遣人去接你时才布置下的,寒伧了些,你看缺了什么,我即刻去寻来补上。
赵杉见他没有丝毫觉察她的不良情绪,心里的酸也就渐渐消去,指着桌上的果饼,做难状道:这些要全都吃下么?如何消化得下?
且不吃,先喝个交盏。杨秀清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送到她的唇边,:你沾不得酒,不如我们就开个先例,喝个交杯茶吧。
赵杉虽觉着他这交杯之势不伦不类,也再无心究根问底,低头在杯中泯了一口,拿起另一杯递到他嘴边。
杨秀清伸手捧住赵杉执杯的手,将茶喝了个干净。又把两人用的杯子互换了,这样喝的越多恩爱的越久,赵杉也只随着他。接着吃的那些,也都是他拿了,先咬一口,再送去她的嘴里。
赵杉实在接受不来这种粗蛮的示爱方式,只在他手里吃了两口,就用手接了,放到她面前的空盘里。到后来,见盘中带着他齿印的果肉糕饼堆成了山,便把主动权抢了过来,自己去拿去剥,且故意多咬一些,剩下的半再递给他。
杨秀清也就不再动手,只等着她送食入口。两个饶这一餐就在这半认真半嬉闹中,吃了足有半个时辰。赵杉吃得很多,茶叶喝了不少,全身上下都觉着暖融融的,自知已再无力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了。
杨秀清去到书桌前,拿了本唐宋诗集过来,:再给我念一篇吧。在平隘时,我每最期盼的就是你在我身侧,给我念你写的文章。
赵杉听了,却只觉得伤感,发叹道:哪是我写的,都是照搬古人再通俗不过的,在文人士子眼中,根本不值一看;商人富贾们,更不屑一顾。也只有你会视如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