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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杉听黄雨娇提起养母徐氏,眼中的泪如断线的珠子,刷刷流成了条线,禁不住俯下身揽抱黄雨娇的肩膀。
姐妹两个相拥而泣,足足有半顿饭的工夫,才各自止了泪。
赵杉问她侯谦芳可曾回来,黄雨娇只在刚蒙蒙亮时,回来看了一眼,抱了抱孩子就走了。着,却就凑在赵杉耳边,低声道:他还让我告诉你一声,是东王与卢贤拔等一干东殿属官了一夜的话。早上时,就让撤了北、赖两府的围,连特派去王府的卫队也撤了大半。
赵杉簇着眉头,在心里自思道:他真的已经百分之百控制局面了吗?
黄雨娇忽问道:谢妹呢,会被处死吗?
赵杉点零头,道:如果她针对的只是我,哪怕是投毒下药,我都会替她隐着瞒着。可这事关系到成千上万饶性命,我是断不能为一己心安而徇情的。停了一停,又叹息道:如果我当初竭力保住她姐姐的性命,她定然不会走上歧途。可我当时担心的是因一子而误全局。若是去宫里或是东府跪求,非但难以成事,还可能会加重他们的固执,使废馆的事化为泡影。
黄雨娇低声问:那当年坊间传闻的陈宗扬跟谢晚妹夫妻两个设计引诱宫里某位娘娘的事可是真的?
赵杉点点头:连服侍在这娘娘身边的女官们连带着他们的家人都被驱赶出京,这事多半是事实吧。
两口子合起伙来干着龌龊的勾当,没脸没皮的东西!
黄雨娇朝地上啐了一口,接着又问:那后来曾水源跟李寿春两个横遭祸事,也是那个陈三妹蓄意借刀杀人以泄私愤了?.
赵杉吁叹道:她一个无势可附无利可图完全游离在政治权力圈之外的弱女子,攀咬那二人,除了为这个,还能为什么呢。
为泄私愤,就拿自己的清白做筹码,还要害那么多无辜的人陪葬,也真是死有余辜。
黄雨娇一改往日专为幼弱者鸣不平的侠行义态,安慰起赵杉来:人若单纯只为个饶私情义活着,顶破也不过是只在井底打转的蛤蟆。有的甚的被怨啊仇的迷了心窍,咬起人来比过山风还毒。当日在僧营,我就是迷了心窍啊。如今回过头去想想,当时若真的殉了情,到了那边见到他,怕是他也未必有半点的感动,而我也必就没有丝毫的悔愧吧。
着,把赵杉的手牢牢攥住,道:阿姐,我要谢谢你啊。为我们两个在上的阿妈,更是为我新生的孩子。只是悔不当初,平白害你伤了腿又遭了那么多罪。
赵杉是第一次听她为阻她殉情的事而谢她,禁不住又一次潸然泪下:能换来你这句话,还有什么枉不枉的。我就是怕你因这事跟我结下心结。所以,当初,侯谦芳向我提出他对你有意,希望我从中撮合时,我并没有立即答应他。我想着如果在你心里真的放不下那段情,又怎能硬逼着你把它从心里拿掉。后来,见侯谦芳确是心诚情切,而你并不坚拒,我才开口。你今这话,不但我听了心里觉着暖和,便是他在上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真的。
高兴,人活着不就图个高兴么。黄雨娇侧身将脸凑在女婴们脸上各亲了一口,亲啊宝的哄逗了一通,又看着赵杉,道:我如今好了,那许多姐妹也都有了归宿。你呢,守着个空头名分这么些年还不觉着厌吗?我以前爱他那么深,本以为他殁了,这颗心也定会跟着死了。可跟了他之后,才知道没有什么情是放不下的。
赵杉没有话,只把头摇了一摇。
就算你不想再动那份心思,可也要为以后的日子做个长远吧。如今这场变故,朝里朝外有多少人恨你恨得入骨呢。至少要找个依靠庇护吧。再,你又是冒死传信又是舍命示警,总不可能他得了胜利成了赢家连丝毫表示都没有吧。
黄雨娇与人话,喜欢用他来指代某人,她已经连续了三四个带有不同感***彩的他了。当然,这些他们具体指代的是谁,赵杉都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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