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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坠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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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 得意失意(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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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杉拉着黄雨娇在吊着销金帐的床上坐下,问:他对你可好吗?

    黄雨娇低头抚着枪,道:好不好的,你不都看见了吗?

    赵杉把那枪从她手里拿开,用绢帕包起来系好,又放到她手里,道:把这个收起来,跟他好好过日子吧。

    黄雨娇眼眶一红,几滴泪落到紫红色外衫的袖子上,哽咽:我总是做梦,梦到陷身在清军的马队里,挥着枪射啊打啊,成片的人啊马啊倒下去,就有更多的人马上来。果然是冲不过去啊。

    赵杉心里也是酸酸的,扶她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别再想着冲啊打的了,那些人跟马早都不在了。

    是啊,都到上去了。黄雨娇声音抖颤,眼泪扑簌簌滚落个不住。

    不公,苍不公,人世间亦无半点公道啊!

    两声悲悯的大吼,把正在诉心事的姐妹两个吓了一跳。

    赵杉推门出来,见罗大纲正挥着腰刀,扯住一把披散的头发要割,忙唤侯谦芳上前将他拉住。

    侯谦芳扯住罗大纲的胳膊劝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损伤。况律森严,削发罪同自残,当处绞刑。你这一刀下去,不单是要断了前程,还有可能赔上性命啊。

    曾钊扬则在一旁低着头,不发一语。他的殿前左史掌管王府东西朝房文书的机要职位之职刚被撤去,与久立战功却始终不得封爵的罗大纲,算得上是同病相怜。

    心已死,留着这残命还有何用!

    罗大纲刀随话落,一缕墨黑的头发掉到地上。

    你要死,先把三娘的遗念给我!

    赵杉冲到他面前,用又怜又恨的目光瞪视着他,质问:东西呢?全都被你拿去换酒了?

    罗大纲眨着血红的浑浊醉眼,与她对视许久,将刀一扔,颓然坐回椅上。颤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系着五色丝线同心结的蓝绸包,凄然滴泪道:都在这里,东西都在,可人不在不在了。

    赵杉听了他这言语,想到葬身荒野的苏三娘,眼泪止不住在目眶里打转。

    侯谦芳用毛巾蘸了水给罗大纲净了面,又把头发给他梳扎好了。

    赵杉看众人情绪都平复了些,让把糕饼肉菜都摆上桌,又启开两坛御酒倒上。

    黄雨娇连饮三碗,罗大纲自干了一坛,两个坛子就见磷。

    赵杉看着罗大纲,道:罗师兄从上游回来定不是来看那皇榜的,可是有重大军情要务吗?

    有又如何?凭他是玉皇大帝还是尊如来,老子也不伺候了。

    罗大纲把酒碗一摔,抄起筷子,夹肉夹菜,旁若无人,大口咀嚼一通,打了个饱嗝,用筷子敲着空碗:前有扬州,苦守一载,拱手与担后有庐州,进援两年,一朝又要割舍。今者,一路凯歌至南昌城下,又临阵撤军。可叹,营中诸兄弟在陆上人不离马,弓不离身。在水里,人不离舟,刀不离手。风里雨里,刀山火海,撇家舍业,万里相随。到头来,竟还不如玩笔杆子耍嘴皮子的那一帮油头粉面的后生,居阔院豪宅,拥娇妻美妾。真是有福的不用忙,无福的跑断肠。

    敲完了,抬手拍着曾钊扬的肩膀,:你我都是那没福的人啊。

    侯谦芳被他这言语中那末尾几句羞臊得面红耳赤,讪讪地:罗兄的辛苦诸王殿下们都是知道的。东王常教导弟们在前线流血流汗的陆营水营中的兄弟们是国的砥柱中流。而今下游清妖水陆齐犯,已连破芜湖外围江宁镇三山营、大胜关两道防线。芜湖危在旦夕,正是需要罗兄与营中众兄弟们

    我的侯大人。黄雨娇打断他,哂笑道:这里不是你当差的王府大院,别替你主子好话买人心了。

    曾钊扬叹息道:芜湖乃沿江咽喉要地,上保京粮源,下联徽浙腹地。若有失,则民心士气大动,那南北两大妖营必乘机来攻,则京形势危矣啊。

    罗大纲脸上的愤懑之色更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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