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杉从医馆出来,想着林五娘她们饲养家禽的棚舍一直还不曾去看过,便就往那里去。那棚舍却就在原女馆的库房大院,与这体和堂相距不过两三里路,一眨眼便到了。
林五娘将赵杉领进鸡棚,边往里走边:以前在馆里时,虽生活清苦些,但终究日日不用为衣食发愁。自馆散了,像我们无家可归无亲可依的孤女只能自谋生计。姐妹们一商量,都觉着这么大的院子空着也怪可惜,就决定养些鸡鸭,既能解闷还能赚些零花。
赵杉看着那一只只木笼里毛色鲜亮精神十足的家禽,笑着:我看不出两年,你们定能成为京第一养殖大户。
林五娘有些故作神秘的笑着将她引到最里面的一只木笼前,掀起搭在笼子上的盖布。却是十几只嘴巴尖尖眼珠黑亮毛茸茸的雏鸡。
赵杉见了,但觉眼前一亮,喜道:这是才刚出壳的吧,真是幼稚的可爱。
林五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是昨下午孵出来的,还有三窝正在孵着呢。往后就不用到鸡贩那里去买了,又能省下一笔开支。
赵杉拿了一只雏鸡在手里轻轻抚摸着,心里觉得喜欢,正要开口想带几只回去。ap.
神色仓惶的谢妹跑进鸡棚,附在她耳边低语两句,赵杉的手一松,那雏鸡扑啦啦摔到地上。
林五娘吃惊,忙问出了何事。赵杉也不与她讲,只快步就往外走。
西府外殿前,数十个手执刀棒的参护正与一名刺客对峙着。
被刺客用一把短刀架住脖子的萧有和,早已哭干了嗓子,看到赵杉回来,挥着汗涔涔的手,哑哑地喊着阿妈。
赵杉强忍泪水责问内外一干执事热道:我不过才出去了一个时辰,怎就生出这般祸事!这人是如何进得府中的?
门上当值的参护跪地告罪道:殿下离开后,有一个手执柴薪衙号牌的役夫来送柴。卑职们搜捡了他身上,没发现可疑,便放了他进来。实在未曾想到他竟敢行此勾当。
赵杉又问众侍女:幼王身在内殿,又是如何被这歹人劫持?
讷言含泪回道:婢正在殿中教幼王识字,忽然一个人影闯将进来,婢被吓呆了,刚要开口喊人,那人却上前一把抓住了幼王,只口口声声要见您。
是冲着我来的?!赵杉诧愕不已,再看那刺客,却恍惚见他有些眼熟,高声问道:你急着见我所为何事?
这刺客却就是那个捻军使者,彼借着送柴之机,潜进西王府,是因曾受过军师龚得树的密嘱如若洪杨见信不同意发兵。可去西王府求西王娘洪宣娇,请她在洪、杨在面前进言。
这捻军使者并不知西王府的布局,入得府门,便沿着甬道直入内殿。却因正是烧备午饭的时候,婢女们多在后厨帮忙,他的行径竟就没被人发觉。
彼溜进内殿,见萧有和衣着不俗,又听讷言一口一个殿下叫着,自以为奇货可居,便就上前扯住了他,本是想问他西王娘在何处,不料参护们蜂拥而至将他做刺客围捕,为求脱身,只得将错就错,劫持了萧有和。
此刻,彼与参护们对峙了已有大半个时辰高度紧张惊恐之下,精神已然有些癫狂。听了赵杉的喝问,心里有话口却难言,只张着嘴连连喊着发兵发兵。
奉诰谕带着火器营一队人马赶来支援的傅学贤却是眼尖得很,只一眼便将这刺客认了出来,近前向赵杉禀道:这人好像是十余日前入东殿送信的那个捻军使者。
赵杉就此弄清楚了刺客的真实来意,见他双目圆睁,话语不清,好似已被惊吓成了个疯癫之人,却也无暇多想,只以救人为先。
谢妹自告奋勇道:看他气喘吁吁,想是十分焦渴,不如就让婢送茶过去,扰他精神,再伺机开枪放箭将其射杀,以救幼王。
在萧有和的呻唤声中,面上镇定的赵杉此时心里早已慌得不成样子,闻言不住地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